耶誕節前的週末新英格蘭打大風雪,一夜間羅德島被冰封了,商店跟食肆都提早關門,街上冷清清又凍冰冰,連朝六晚一的星巴克休息了。而我就驅車北上更高更冷的Vermont去。
租了架最平的錢七,在結冰的路面上走,冼了無數次呔,有時眼前一片白懞懞,不知是霧是雪,欄路雨偏似雪花,雨水竟然在擋風玻璃上結冰,偶爾還有幾架嫌我慢的車抽頭而過。
滑雪。準確來說是snowboarding,兩隻腳都踏在同一塊版上那種,較型。查實我跟雷小姐都沒有滑過雪,其實連溜冰也不太會,不過跟別人說我滑過雪似乎自我感覺好一點,膽粗粗的滑雪去。
明顯地全場最似水魚的是我倆。沒有護目鏡。沒有風褸。竟然穿羽絨。竟然穿牛。
無可避免地俾錢上堂,在那近乎平地的練習場上用腳尖同腳踭轉過無數次彎仆過無數似街,心裏不住地想教練幾時才帶我們上山滑雪,老成的教練卻慢條斯理亦處變不驚,說要先練好基本的。我知我知,學過小提琴學過羽毛球學過加減乘除,我都知基本功多麼重要。但,畢竟,我們是客從遠方來,只有兩天時間,當然希望可玩得不亦樂乎。重複的基本功不如等我响赤臘角機場接機大堂落城巴站條大斜路度慢慢練,在那裏,我以手推車當skateboard已略有所成。
未幾,成功地轉了幾個彎後,就膽粗粗拖埋還在倒倒跌的雷某坐吊車上山去。吊車慢慢爬,爬極都沒到頂。兩條友烚下烚下連吊車也未會落,一仆一碌滾在雪地上被後面幾車人叉都阿媽都唔認得。行過少少發覺原來都幾高幾斜,才覺得有點點慌,炒埋啲樹到會唔會死?心裏閃過不如搭番吊車落山,又或者行落去,畢竟呢度人生路不熟,不用怕遇到熟人俾人笑。最後深吸一口雪山上的清新空氣,壯壯膽穿上snowboard一仆一碌滑落山。
番到山腳,不屑地超一超練習場上倒倒跌的,再回頭望那高高的雪山,心裏的懼意早已煙消雲散,還跟自己說了句:挑,好易啫。

有相為憑,圖下方為小弟的501及左腳,圖中鮮橙衫為雷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