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因緣際遇下,讀了魯迅的《藥》。講者曾於中國諗博士,八九年離開到哈佛做訪問學人,後來在美國完成博士,落地生根,現於啡大任教授。
看罷講者的簡歷,腦裏很自然地浮起些問題,是甚麼時候離開的?春夏秋冬哪季?到美國是不是個考合?正路是要回中國完成博士的,為何選擇留在美國?不過,那時沒有細問。
查實對這短篇已沒多大印象,也忘掉了講者的介紹,只記得是個民智未開時吃蘸血饅頭治病的故事,讀起來跟看王晶電影一樣胡鬧,也帶著絲絲黑色幽默。
今日人言報練乙錚的專欄也談及這故事,指屠殺不利長治久安不利經濟,並舉台灣二二八事件為例。它發生於六十多年前,至今仍落為民進黨之口實,今日在台北在高雄的歷史展覽館還處處見它的介紹,陳水扁貪得這麼兇這麼狠,民進黨還可以撈到不少選票,可見屠殺和高壓統治對一個地方影嚮之深遠。
節錄如下:
魯迅的短篇小說〈藥〉,講清末政府鎮壓革命黨,劊子手康大叔殺了革命黨人夏瑜,(註3) 把他的鮮血蘸了饅頭賣給老栓治他小兒子的癆病,這種迷信當然不能把病人治好,劊子手卻從中漁利。想不到,奉魯迅為革命大旗手的共產黨、讀魯迅的書長大的左派愛國人士,今天竟然幹起販賣同一迷信的勾當,而且還把清末政府和康大叔的角色合二為一都挑起來了,把六四天安門學生群眾的熱血,蘸在經濟發展的饅頭上,賣給大家吃。
「包好,包好!這樣的趁熱吃下。這樣的人血饅頭,什麼癆病都包好!」
「這是與眾不同的。你想,趁熱的拿來,趁熱的吃下。」
《一隻手撮著一個鮮紅的饅頭⋯》練乙錚
深深佩服練先生關聯感應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