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喜歡表演,是個attention-seeker,也解悉了為甚麼我努力寫博。
然而我的工作性質不如家弟,他是個大作曲家大演奏家大歌唱家,在人前表演機會多的是。而我,充其量的只是表演自己所發的論文。
不過,總比沒有好。
九月在葡萄牙的表演,反應好得很,表演過後人們都認得我了,老細缺席,他幾位老友都讚我表演得好,幾位大粒佬在後來的活動裏都走來跟我談話(雖然,好可能只是我老細缺席下的狐假虎威)。
那場表演做得好,自覺是因為豁了出去,刻意不同咪而在台上走來走去,搞了些很爛的gag,很有自信(或自負)地表演自己的研究成果,把幾組不同的對手都比下去,聲大又惡。其實,本來可以扮作謙謙君子的,但這個又不是真正的我。加上早前決定了畢業後不再留在學術界,觀眾席上的一眾蛋散大概以後跟我老死不相往來,他們對我留下甚麼印象我都不太介意。
那場表演,自我感覺良好就好。
表演後,土耳其人問起「嘩,你真係亂黎喎!不過好似反應幾好⋯⋯如果你唔係決定左離開,你會唔會咁囂?」,我答曰「咁實會收歛一下既⋯」。
學術會議裏,敝校有四個學生出席,四個表演,其實,我只是想贏。就算是這樣的一個普通到極點的學術會議的論文發表環節,我還是想贏。
表面上,「我不給一舊屎」,我口裏說看淡輸贏,我跟同學們說其實點都冇所謂,我表演我開心就好,我其實心底裏十萬個在意。
五點說不看輸贏,就沒有破綻(雖然到底還是想贏)。這位先生的思想比我前進了好幾年,看來,心理質素還需時培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