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九月, 2007

旁觀他人之痛

2007/09/29

七十說香港人在旁觀他人的痛苦。同意到不得了。

在知道僧侶上街的一刻,我在想軍隊會不會把僧侶都殺死。他們本來可以與世無爭,躲在寺院裏唸經渡日,為甚麼他們要去冒這樣的險?

一個政權能把出世的僧侶迫上街頭,可見他們是如斯卑劣。

我知道無論自己怎樣叫怎樣喊,也無力阻止這場浩劫,貪污至極的獨裁者,被迫落台以後根本無法生存,他們會本能地把權力留在手中,至最後一刻。

可我同時想到,其實在遠方的非洲,不是同樣地每天有人被軍事政權殺害嗎?究竟是人們對那些持續不斷的血惺事件麻目,傳媒也不再感興趣,還是,我們覺得,緬甸發生的事,跟我們身邊曾經發生過的,如此相像。

把合掌打開,對,我是雙手染血。在這個國度裏,我每天食好住好,這裏人人都很富有,同時也很浪費,與其高叫支持緬甸人民,倒不如在飯堂裏少倒半碗飯。

痛罵一個殘酷的政權多麼容易,踏在地球的另一邊,叫幾句口號,做幾塊標語,不損自己一根髮絲,走上道德高地,自我感覺良好。那片土地的人民卻是用自己的生命去鬥。

當然,看見手無寸鐵的人被殺害,心裏自是難受。但一直以來,我想到的,更加是自己。這不是跟十八年前的事很相似嗎?我在警惕自己,如果要避免這些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必定要保護自己,避免任何有政權蠶食自己的權利。

人終究是自私的,我在同情緬甸人民的同時,更在意自身的利益。旁觀他人之痛,不過為了避免自己之痛。

緬甸

2007/09/26

開了第一槍,就回不了頭。我想起十八年前的春夏之交。

士兵槍殺手無寸鐵的人,耳熟能詳麼?

慶幸今日有發達的互聯網,有供平民使用的通訊衛星,所作所為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相信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因此我重視權力的平衡,因此我重視傳媒的監察。

而權力必需靠自己爭取,主動放棄了,就不容易取回來。

要防止坦克車事無忌旦地輾進我們的城市裏,就只有靠自己。

家書二

2007/09/22

爹娘婆:

說實的我不知道何時是中秋,但見網上的人最近時常談及月餅與中秋的事,想來八月十五將近了。我托人送來的Haagen-Dazs月餅吃了沒有?

古時人們說「中秋夜迎寒」,過了中秋,氣溫會漸降。香港處於熱帶,怎樣都不會冷得到哪裏去,十月過後又涼又爽又無雲的秋天是我最愛的季節。然而,地球的這一邊,新英格蘭的天氣就不是這麼平易近人,上個週末,下了整整一晚冷雨,發覺已經跌至十幾度。來了這邊幾年的同學還笑說,這才是個見面禮而已,一二月時整個校園都鋪滿雪。

不知道我能否捱過第一個冬天呢?

這裏的亞洲人遠較加洲少,香港人更是少之又少。在研究院的新生裏,只有我一個香港學生,也順手打聽過,這裏的「香港學生」其實大多是李寶樁和HKIS的國際學生,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吧,好讓環境迫我去練習陌生的語言。

就如葉浩堃以前說,學校裏的人的圈子通常都是以語言分組的,華南地區的廣大觀眾都會看TVB,所以能以共同的語言說話,就像台灣人會跟台灣人玩,上海人會跟蘇州人杭州人玩,北京人會跟藍田人玩一樣。不過,這裏的中國人也不多,就像原始社會裏做不到很精細的分工,中國人大多會一齊玩。當然,台灣人會不會跟上海人玩的複雜問題,就留待馬英九和謝長廷去解決好了。我這樣的一個小小的國際金融中心裏長大的人,對沒有經濟效果的意識形態鬥爭不感興趣。另外,也遵從兩老的教誨「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在這裏冇人冇物,所以跟誰人都要玩得埋,當然,別人理不理我,又是另一回事。

這裏的本地學生很多,就算在自己系裏面的研究生,很多都是美國學生,他們都傾向跟美國學生玩。有時候很難明白他們相互間的說話,更枉論是與他們談笑風生,當然,這都是很正常的事,以前在馬料水大學,如果可以,我都會選擇跟能操流利香港話的人玩。上堂跟老師的對答九成九都沒有問題,可是日常的談話就很難了,大概因為文化上的差異吧,有時真的不太明白他們在說甚麼,不過,有時候都厚著面皮地跟他們吃飯去。

所以現在,還是跟幾個國內和台灣和日本和印度比較諗熟,所以,兩年後,就算我的英文還是不甚了了,想日子有功,我的普通話也應該會變得流利。當然,你會媽叉我,如果要學普通話,倒不如上北京上海讀書,十分一使費,每年慳番五六手匯豐!但是,就是事情慢慢來吧,讓我先跟一部份的同學先熟起來,解決人民的內部矛盾,先安內而後攘外,統一戰線,然後才去籠絡洋人吧,時間還許可我這樣做。

嗯。夜了。

就此擱筆,不必太過認真對待以上的胡言亂語,能如斯輕鬆地寫一封信,代表我的生活安好,不用掛念。

祝幾位生活如意,中秋節快樂!

天下CS一樣黑

2007/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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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不過是第三個星期的開始,已經是第X晚在這裏做作孽,這裏每個星期每科都有功課,而且是不容易的功課,不計事前上課和看書的準備時間,單單是做一份功課已經用上十小時。

以前以為馬料水大學的電腦科出名辛苦,原來這裏更甚。我只修了三門課,其中一門叫Reading and Research,沒有上課時間,只是見見教授,每次太概十五分鐘,但準備時間頗多,這樣已花去了我每星期的大部份時間。

以前時時在怨唸電腦太辛苦,我通了幾晚頂拖著疲累的驅體回宿舍時,竟然有幾部的士,載著在陳根記吃完宵夜的同學,在我身邊擦過。那時我心想,頂,DNLM,讀電腦既女仔都唔多個,又唔好睇(我絕對沒有歧視成份,只是因為population太細,較少機會出現較標青outlyer;當然,今日跟一位土耳其博士生吹水,他說他女朋友在比利時讀書,我問是讀電腦嗎?他說,讀電腦的踫不得踫不得!可見,這個問題,是誇地域,全球性的),人地讀BBA讀文學院可以左擁右抱,功課又少,異性又多,可觀性又高,而我,最多最多,也只能夠這樣⋯

嗯嗯,功課難做也是好事,人的腦袋是用來思考,重覆多餘的事應留給電腦攪掂,如果一切都是容易的,我一定會小看這個學位。

讀電腦又辛苦又可觀性又低,但,這條路是我揀的。

初秋

2007/09/17


窗外滴滴答答地下了整夜雨,驅走週末在樓下通宵達旦的遊人,水滴聲縱是煩擾,也較喧囂的人聲順耳,我樂得享受這樣的寧靜。早上,在温暖的被窩裏已感微涼,冷風吹過半掩的窗傳來絲絲寒意,秋天已降臨新英格蘭,感覺跟十二月的香港沒兩樣,才九月中,還沒到中秋。


穿上衛衣,撐起雨傘,瑟縮地走在街上,週遭的人還穿著單薄的短袖衫。來了兩年的上海同學笑曰,一看打扮就知道誰是初來報到,丁點的涼意不過是老天給新生的見面禮,到十一月就會感覺到真正的寒冷。想來也是,校園內,草地依然是嫩綠的草地,大樹依然是茂密的大樹,草還沒枯,葉仍未落。聳立在行人道旁的百年老樹當然很熟悉這裏的節令,顯然還未到枯落的時候。


在炎熱的小城裏我時常期盼秋風的到臨,想不到羅德島的秋天會來得這麼快這麼急。不久就到冬天。飯堂裏掛著泛黃的老照片,那是佈滿積雪人跡罕至的校園,不遠的鐵閘處,站著個穿上大衣頂著黑色高帽的人,在寒冬中倍覺孤清。也許,在那個時候,我會掛念小城溫暖的冬天。

快樂時代

2007/09/15

每當看見別人講起自己母校的輕狂往事時,都會很興幸自己有機會在那個地方待過整整七年,過著快樂的歲月。當然,這個時候的反叛意識遠比以往強烈,並且有著很牢固的理論基礎,要是可以回到那個已消逝的歲月裏,我必定會玩得更加徹徹底底,反正那個時候的老師們都很寬容,樂得讓學生踫釘犯錯,現實是最有效的試煉場地,毛澤東也說過「最聰明、最有才能的,是最有實踐經驗的戰士」,那怕中一二三四時曾跟老師鬧得很薑,上預科以後也可以跟老師重修舊好談笑風生,這些經驗實太難得。

都是那些日子裏談及李世民在母校的輕狂歲月時,不禁莞爾:

他是學生領袖,當年九華給學生領袖簽發「走堂紙」的權力,所以世民君才有改朝換代的權力!世民君笑說:「當年有個同學移民,我簽左張由某月某日到永遠走堂紙畀佢,佢拎去畀副校長簽,副校長一樣簽!」

直至我讀書的時代,這些事情還時常發生,有個大我兩年的師兄因為課外活動繁重,沒有時間上學去,於是派了個代表去上堂(一隻近三呎高的黃色鴨公仔),坐在他的位裏。當然,他自有自己的讀書方法,今日已成為香港某大學的教授。我也試過一星期只上五堂英文課(因為英文老師明言不可走堂),有時候趕不了找副校長簽走堂紙,干趣缺席算數,反正jupas只看ABCDE,沒有人會理會缺席日數的。又有一次,在明愛賣物會以前,下午二時許(上課時間),我跟同學到旺角的CD鋪找海報sponsor,竟然看見校長手執著幾隻光碟從鋪裏頭走出來,校長當然應得我身上的校服,我也不慌不忙的說我正在為阿公做事,嗯嗯,上班/上課時間裏大家都在不應出現的地方出現了,真奇怪!

不過,都是過去的歲月了。近幾年學校的自由風氣遠遜以前,老師們說自五改三後,學生素質差參不齊,當然依然有上好的學生,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太多的自由反而累了他們。嗯,所以,我慶幸自己有機會玩過。

家書一

2007/09/10

一向喜歡練精學懶,又唔痴家,來了十幾日才通過兩分鐘電話和三分鐘Skype,幾經催促後終於寫了六百幾字給兩老,唔似寫blog,要就住要住好難寫呀,不過,橫掂寫左,不如一雞兩味,鏟走一些敏感資料,放埋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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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

請放心,還健在,你問我有沒有消瘦了,我沒有磅過,但應該沒有減磅。

往年揹背囊遠闖歐洲,每天餓著肚子走足八個小時的路,回到香港也只是瘦了幾分,這裏雖不至於可以如在香港般大魚大肉,但還可以吧,每餐都可以吃得飽。

人們說矽谷的物價貴,五月在柏克萊時已經體驗過。原來這裏較加州還要貴,有同學來自西岸,也說這裏的物價較高。在街上買個三文治動輒要六七塊,還不一定飽肚,多買不化算又太貴。我試試自己煮,但實在太難食了,在公用的廚房裏,也不方便複雜的菜。幸好最近多現原來學校飯堂的原來是任食的,有很多肉和薯仔和生菜,都是賣飛佛,只是咖啡太難飲,但對於大食的我也頗化算。向學校買meal plan,一千一百多塊有一百四十餐,大概每餐八塊,額外再加的是每餐五個五毫五。我晚上會去飯堂吃飯,吃的飽飽的,再拿兩個生果做翌日的早食。

對,你沒有看錯,馬死落地行,小時候威迫利誘我都不會吃生果,今日我竟然開始吃蘋果了。你也不用擔心公然的拿走食物會太難看,這是個慣常的做法。

所以,不用擔心我會變瘦。

關於上學,也請放心,我不會蹺課的。就算在中大,我蹺的全是無謂的課,研究生的課我從來沒有錯失過,到這裏也如是。在這裏上課太好玩了,同學們都會舉手問問題,重要的是他們會問古怪的問題,從一些人的問題裏,可看出他們學過的已遠超過堂上所教的,有些問題則是擺明玩野考教授,但講台上的人也很樂意答。以前,在課堂上問問題會給人眼超超,這裏就舒服得多。

一切安好,不用掛念。

另,已出了電話,不幸地不能揀號碼,xxx-xxx-xxxx。

祝,兩老生活偷快。

Math Joke

2007/09/09

Find x

Before learning calculus, I know that fact that \frac{d}{dx} x = 1. Some body asked \frac{d}{dx} x*x, my deduction is \frac{d}{dx} x*x = \frac{1}{x} x*x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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