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7

Starbuckish accent

2007/11/28

中六時常參加聯校活動,希望廣結良朋更想追求窈窕的倩影,然而那時候聯來聯去都是維港兩岸的所謂傳統名校,開會的地方不外乎老麥(以山林道尤為出名)和城大飯堂,示乎參加的學校的地區而定。偶爾對面海的學校多了,就不得不過海開會去。

那時候我總覺得對面海的女校的同學很有米,開會要不是在Delifrance就是Oliver,又或者是老星。前兩者其實還可以,它們不過是比正常的老麥餐貴些少,那些食物味道不錯,也夠靜,侍應又不會趕人。

可是頭幾次到老星真是嚇人的經驗。甫進咖啡店,抬起頭,望見一堆堆雞腸,甚麼甚麼cappuccino呀mocha呀latte呀我完全分不清,望望價錢,嘩,一杯咖啡使唔使廿幾蚊咁Q貴,去花園餐廳已經食到個學生餐!當然在陌生的女同學面前又要故作振定,仲要懶有風度問埋人地飲咩。到櫃面買咖啡時花光費力都讀不出咖啡名字,還好那年間蕭雅軒的cappuccino唱得街知巷聞,那叫cappuccino好了。 但那個店員明顯知我第一次幫襯,不知是否存心玩野竟還問我要咩曬屎落要唔要syrup,short/tall/grande我鬼識咁多咩!用十分之一秒再掃一掃價錢牌發覺原來大中細差唔多錢,咁咪同個姐姐講話要GRAND既CAPPUCCINO(咁我諗住同grand hyatt一樣,大杯啲就grand啲),點知呢位姐姐就用左老星獨一無二既accent同水吧果位哥哥唱左一句iced grand-day capPUCCIno,果位哥哥又好似唱山歌咁覆述左同一樣野。對於一個讀英文中學並且會考英文口語攞C既中六學生黎講,讀錯GRANDE呢個字(仲要响女同學面前)簡直係其此大辱,於是我立志要學識講一口流利英文,起碼响老星叫野飲時唔會出醜。

香港的老星由美心集團經營,他們是首個在香港經營連鎖式咖啡店的公司,旨在推行咖啡文化,把三十幾蚊一杯的咖啡合理化。翻起老星的小冊子,在介紹不同咖啡之餘,也特別提及他們員工所用的獨特發音,憑著這種特別(或怪異)的發音,使他們變得與眾不同。我們買咖啡時,若非用他們的口音去叫咖啡,就好像自己叫錯了(或者係唔識講英文)一樣,明顯是美心集團看準了香港人於英語覇權的自卑心理,權力的分野,品味的高低,亦由此而來。

而事實上,我發覺,似乎只有香港的老星才有這種特別的accent。在台灣和上海,餐牌上竟然有中文(看見時我心裏即暗笑,顯然美心集團的策略成功,我中曬毒),我以流利的英文對店員說iced grande americano時他亦只以中文响店員轉述。在美國,店員們好像連覆述也懶得做,只拿起筆在紙杯上剔剔寫寫,然後把紙杯放到水吧算數。

無可否認,美心的策略很成功。由交易廣場開始,七年間,老星已經突破了沙田這條警戒線,分店向北進發到屯門和羅湖了。現在人人都飲咖啡,上咖啡館使人看似較有文化,相信Starbuckish accent的功勞非輕。

(時而世易,話咁快又過左六個寒暑,老星烚我唔識野的日子不再,離港前的個幾月,一天,在家裏突然想起老星的雞肉薯蓉批,我竟然打電話到APM叫店員給我留一個,我話我夜晚七點之前黎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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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M-ICPC

2007/11/26

ACM-ICPC是一個寫程式比賽。一部機、三個人、五小時、六至十條題目,鬥做得多,鬥做得快錯得少。答案只有對或錯,沒有Partial Credit。

比賽時候題目可以出錯,網絡可以出錯,食物可以出錯,酒店可以出錯,總之一切有機會出錯的都會出錯。

成為隊員以後,有校內的比賽,嬴了,就有地區的比賽,嬴了,就有國際總決賽。到了國際總決賽以後,基本上你寫program的能力已到達某個標準,以後,Google呀M$呀這些大公司就會自動找上門來。

還記得去年這個時候,U上了蘋果頭版,標題為「Google高薪聘24歲薄扶林大學生 年薪七十二萬」,那是google來港招聘campaign的宣傳之一,現在身處Mountain View的他,就是到過國際總決賽,超過六十支參賽隊伍裏得第十二,十分利害。

比賽的對手是世界各地的大學生,如國內的,他們比賽前九十日,學校就不用他們上課,每天只管朝九晚九的訓練就行,還有杯面和飲料供應,向好處想是隊員可專心練習,向壞處想是連行開下的藉口都沒有。當他們嬴了比賽,基本上不愁交功課考試的問題,學校自然會為他們處理。

然而在於馬料水大學的學生,這卻只是一個課外活動。到外地比賽以後,功課依然要交,測驗依然要考,缺席了的普通話課依然被扣分。他們每週花十幾小時去練,在忙碌的課業和玩樂之餘擠時間去練,在暑假裏犧牲了做暑期工作機會在留在電腦室裏練習。以前我也是隊員之一,但就因為雜務太多,無法專心練習,比賽成績不佳。

當然,馬料水大學的同學們比較辛苦,要同時兼顧不同的事。但我覺得這樣對一個人來說較好,起碼,在比賽之餘生命中也有其他樂趣。

剛剛的週末,幾位同學(吳同學何同學,其餘的我沒有佢地xanga)到了台北比賽,擊敗東京南韓上海交大等等等等隊伍,得了第三,如無意外下年可到國際總決賽去。他們兩年幾來所花的時間和心血,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Proud of you guys!!!!!

打小人

2007/11/24

處看見這段片:我只想起電視裏鵝頸橋底打小人的片段。我們還可以笑台灣亂七八糟嗎? 

世界好細

2007/11/23

今年有四間美加大學給我offer,當然最好一間是啡大,當中曾經有間大學的教授L曾給我電郵,說在考慮extend your offer(其實我唔知甚麼意思,唔通係我報master佢想俾我讀phd??!@!@),但那時候啡大已收我,我亦已決定到啡大去,於是回信答謝他的好意。然而這些拒絕信實在難寫,皆因這個圈子實太過細小,來來去去都是同一批人,要清楚表示拒絕之餘又要保持禮拜不傷和氣,更嚴重的是要用雞腸,並且,對方是個說法文的人(需知法國人一向高傲,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個比利時人)。

於是我到他網頁找關於他的資料,發覺他和我想跟的教授P(即係我現任老細)有密切聯系(他們聯名出版了超過三十篇學術論文)。我就在信內先答謝他的好意,說我已有啡大的offer,並且說我想成為教授P的學生,知道他跟教授P常有合作,故希望日後有機會一起工作云云。

然而他的回信只有一句,大概說祝你好運。那個時候我多擔心,心想:嘩,乜呢條友咁串?!我已經好用心好用的寫那篇回信,並且已經盡快的覆了。

事有淒巧,這位教授是我九月時參加的學術會議的chairman,那幾天都在跟他幹活。有一日,我在吃午餐,他走來跟我說:you’ve made a good decision,起初我不以為然,以為他說我買的午餐很美味(其實只不過是subway),我以友善的微笑報答之。他又重覆:you’ve made a good decision。那一刻,我才知道他在說甚麼,忽然給他殺個措手不及,只好笑,只好傻笑,只好尷尬的笑,然後說:I wish you don’t remember me,他笑說:I have good memory。那一刻,我仲驚,都唔知點答佢好。他打圓場說:I totally agree with your decision, I have made a same decision before, P is good, I have learnt a lot from him。

如是這,又過了幾個月,教授P最近成立了個optimization lab,教授L當然是重要成員,我也給踢了入會,大概有機會一起工作了。

股市凶兆

2007/11/22

報紙上說有人投資失利跳樓自殺,似曾相識的新聞。十年前股市樓市爆破,自殺新聞不絕,就不再覺得出奇。今日,又重見這些新聞。

離港前在讀原氏物語,那是原復生早年的信報專欄結集,零二年港交所每日的成交額才不過百多二百億,才不過四五年,竟然可暴增五倍。

七十米搞都貼圖示眾,我又試下。

hsce.png

一個月內恒指跌了五千點、國指跌四千點。我果隻put偏偏係十月三十一日到期。由我買果日至到期日,歷時六個月,國指升左一萬點。到期日以後,還未夠一個月,跌左五千。六個月內,只有八月十七日一日啲人覺得我係股神⋯⋯

呢一幕好明顯黃子華講緊既係九七年既事,但,又係唔係似曾相識?!

Safari 3

2007/11/20

今日用用下電腦,發覺有些感覺唔同左。我對電部係非常敏感既,小小改變都會發現。(如果我對人類都有呢種感覺,就發達!!)發覺gmail有bug(又或者係safari有bug),佢唔記得update title。gmail既button又唔同左樣。然後無端端gmail可以google talk(之前一直都唔可以既,我唔明左好耐,因為你見google辦公室既相,十個有七個都係拎住部macbook pro,有冇理由唔support safari!!)。然後响網頁裏面search時唔同左好多。竟然仲開到google docs!!(我諗我可以同webkit講拜拜)先發覺原來部電腦已經靜悄悄地upgrade左做safari 3。 呢期冇乜靈感,唔寫咁多。 

泰國咖啡色

2007/11/15

今日下晝,美國同學跟印度同學說了一段話(內容我已經完全忘記),印度同學說那句的每一組字都是印度語的髒話諧音,當然我不懂印度語(印度亦有幾十種語言),不知道那些髒話是甚麼。

晚上回到房裏,竟然給我發現這段一年前的片段,同樣笑爆嘴。(當然,同樣地,如果Tony Jaa真係唔知發生緊乜野事既話,佢都幾無奈)

泰國咖啡色係咩黎?睇片啦!

破窗之四

2007/11/12

《四》
兩星期前警察犁庭掃穴直搗懷疑黑社會組織「住好啲」並帶走集團上下幾十人,嚇得該公司創辦人兼設計師楊志超連忙到各分陀向受影嚮員工及顧客道歉。

我對這件事不置可否。一方面我同意如果單憑一句「我係黑社會」就可令一個令我受驚的人入罪,我感到這是無比方便;另一方面我卻認為此法例根本無助解決黑社會問題有任何幫助,但在某程度上卻窒礙了創作的自由(尤其是創作本身沒有甚麼恐嚇性時,就例如一個天天穿著哲古華拉T-shirt的人,難道你會覺得他會在遮打花園成立游擊隊?)。

這跟破窗策略的根本想法類同,從小處著手,不讓小嘍囉在校園裏自稱黑社會作威作福,沒有受過磨鍊,長大後就成不了大器。社團沒有第二梯隊加入,元老又沒有甚麼大作為,有志之士亦相繼離去,內部派系鬥爭不絕,同時對手在建制的威力太強,銀紙太多,那就只好坐食老本,等待崩潰。

我不知道破窗策略對減低罪案率多有幫助,但從警方角度來看,做了也沒甚麼壞後果,要是他朝黑社會絕跡於小城裏,有人自當會揚名立萬。

另一邊廂,二千年元旦有兩扇在小城的破窗給修補了,腳頭差的腳痛離開了,如今太平盛世,歌舞昇平,反對的聲音愈來愈弱,愈來愈被推至邊緣,看來這兩扇破窗修補得又合時又有價值。

餘下腳頭好的人在乘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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