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7

諍友難求

2007/12/09

轉載自船山筆記

諍友難求, 有時也因為自己, 自己根本擺個樣出來就不歡迎諍友, 諍友自然就不會出現了. 誠然, 畀人話很難頂, 尤其是逆耳之言加冷諷惡詆, 自問也受不了, 不時詐作摀著耳不願聽, 聽了詐作聽若罔聞.

朋友, 我鬼揞眼的時候, 請務必帶我驅魔—-

寫得好。

別人就像自己的一面鏡子,觀乎近來發生的事,宜引以為鑑。

如果邊位友好見我行緊埋懸崖邊而不自知,煩請提一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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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書四

2007/12/06

爹娘婆:

收到台端之來鴻,時值學期尾,幾條死線迫近,是故沉淪於仆直跟功課裏,每天只往來於宿舍與辦公室,近來小城烽火連天,本應置身其中,畢竟孫先生說過政治乃眾人之事也,然而處身彼岸,只有駐足眺望,沒法與君一起並肩上,縱不致於無辭說斷腸,卻有些許不快。

記得零二年法國大選,有位極右的民族主義者(好像叫勒龐)出奇地進入總決賽,人們解釋指不是因為勒龐受人認同,只不過是其他候選人更令人憎厭而已。其實若 非那位史丹福畢業生出山,我絕不會支持那位薄扶林的。我認同民主,我覺得選舉之重要性在於其賦與人們權力踢走最壞的,無疑在專制統治下行政效率比其他都 高,問題是我們一定要監察權力的運用,洋人有句話,Who guard the guardians?有人說過,選舉不過是揀個不是太爛的橙而已,同意得不得了。今日,薄扶林的跑出了,不覺得高興,只是鬆了一口氣。或者你可以說廿三條 時那不過是她的職責所在,身不由己,我同意,我也很敬佩她唇都不咬一咬的氣魄,但現在她是自由身,選擇了背靠神州,這樣下去,難保証甚麼事會重臨。

還是談談自己吧。幾天前第一次見飄下來的雪,心裏只想著要完成的事,故沒甚麼感覺。新聞說東北部大風雪,在羅德島寧靜得很,住在波士頓的同學說那裏已經有 半呎的雪,然而這裏卻只有一兩吋,但已經夠滑了。衣服還夠穿,室內的暖氣把溫度維持在廿二三度,每日最惱人的只是那短短無遮無掩的五分鐘路,還可以。

又要交學費了。不記得實數了。大概是萬七至萬八塊。另,那時候帶來的錢的七七八八了。請注資。


生活安康


零七年冬
羅德島

註一:仆直乃系蠻人鄙毒之用語,指一系列繁重又鎖碎之工作,project也。
註二:「唇都不咬一咬」出自楊千嬅的《咬唇》,此曲推出乃廿三條打得火熱之時,我跟友人們都覺得黃偉文在寫保安局局長。

lambda

2007/12/05

sem尾,忙到嘔泡,連留言都冇心情覆(其實呢期我有好多野想寫)。修了門Introduction to Programming Language,跟在馬料水學的完全不同。個個星期有功課,並且愈做愈甘。當然,學左好多野。最後一份功課,用Scheme implements Prolog(並且要有continuation),跟同學惡鬥了幾天,死線前兩小時才完成。到最後,發覺,呢科,竟然同自己做開既野有關,感覺幾好。線死一刻,教授竟然傳來這樣的電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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