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08

龔耀輝

2008/03/31

今日幾個博客都有提過話今日余咁賢開左估佢即係方卓如。

好記得佢曾經提過自己係讀華仁既,曾生係佢師兄。佢冇講邊間。但見佢咁串,一直以為佢係讀港華既。

咦原來佢係讀九華。覺得好光榮,又是沾別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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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指點點的第二代人

2008/03/30

呂大樂的《四代香港人》在網絡和媒體上都引起許多關於世代的討論。書裏描述長輩(第二代人)覺得生於七八十年代的第四代香港人,成長環境豐盛,理應很有成就,又憑多年人生經驗,對第四代人有很多意見。

他們出於善意的想法和建議,在我這一代人眼裏,是老氣橫秋的指指點點。不過終究他們最擁有社會地位和話語權,所以說話依然鏗鏘有力。最近我卻發覺,看不過眼後輩的行為,然後指指點點,是正常反應。

我在十多年前開始學電腦,大學讀本科時諗電腦,今天在美國諗研究院也是玩電腦。九十年代中,電腦還不太便宜,螢幕牛龜般大,互聯網也未普及。沒有發達的搜尋器,如果不懂用bbs就只有買書一途,願意硬啃昂貴的英文書還好,新技術出爐半年內就有很多有關的書籍,台灣出版的卻要等上一年半載。到黃金底層的書店打書釘,是每週的必然活動。初學者解決問題時要花很多氣力。然而,家父卻說他二十年前學電腦時,沒有我這樣幸福「可以擁有個人電腦」。他說當年他要先把程式寫在紙上,排期等用大學裏昂貴的主機。

我覺得今天資訊發達,懂得用Google就盡知天下事。早上推出的新技術,傍晚已經有很多詳細介紹和分析的網頁,而且不分晝夜地更新。電腦又平又快,介面亦愈來愈簡單,學電腦遠比以前容易。

可是,報載電腦科學系的同學覺得課程太過艱難沉重,問過系裏的助教,卻說無論工作量或難度都比以前低。今日的科技比幾年前成熟,就算是同等難度的功課,也理應較以前興鬆。於是心裏覺得驚嘆,科技發達使一切都變得容易麼?為甚麼今日馬料水山頭上的新鮮人,會覺得功課太多太深?心裏浮現的第一個解釋,是他們較以前的學生懶惰和容易放棄,亦會慨嘆「一代不如一代」。

這種語調似曾相識嗎?成長裏,為面前艱深的功課沉悶的課程喊苦時,得到的就是這種「現在的後生不捱得苦」的責備。現在,卻發覺自己成為了那個框架裏的第二代人,捱過了那沉重又艱苦的本科生課程,現身處於研究院裏,憑自己對學科的理解和經驗,我擁有相當的話語權。

一向很抗拒上一輩人過多的囉唆,如今才發覺,當自己有了發言權後,也會不自覺老氣橫秋地對後輩有很多意見。

(同刊於香港經濟日報)

寫詩的少年

2008/03/29

呢個月唔計呢篇八篇有六篇都同電腦有關,大家可想而知我既生活有幾咁苦悶。

無論條大蟒蛇怎樣的靈考,都快不過低階的詩。現在的目標是把大蟒蛇譯成詩。

我在CV裏寫自己native in C and Pascal,事實上我的底子還是打得不夠好,今天寫詩加加寫得很吃力,要不斷查書,同時逼自己攪清楚一些重要概念。花了很多力氣才能分清楚reference和address。

寫詩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最惱人的可算是處理記憶體一部份。一直要謹記非禮勿動,萬一錯手劃花了不屬於自己的地方就手尾長。
有位前微軟PM指九十年代程式員寫野效率的迅速增長,不是因為object因為java而變得世界通行,而是因為新的系統全都會自己掃垃圾,可以少顧一個大問題。除非是對速度有絕對的要求,否則很應該使用懂得自動執屎的系統。

今日,我才發覺世界上有個東西叫做comma operator。

呢個月出文數量奇少,襯瀏覽量達十萬之際,要多出文沖喜一下。

特別鳴謝

2008/03/28

朝早,起身。如常並無意識地覆查電郵。

其中一個標題為"Typos in your CV"。

讀畢。大驚。電郵說我串錯兩個大機構的名字。

細閱一篇,竟發現還錯串一個英文字。

挑那星!點解呢一刻先有人發現,衰啲諗,之前睇過既人,做乜唔提我!唉,我都知我人緣差。

特別鳴謝兩位友好PA

一室皆春氣矣

2008/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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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星期沒有下雪了,上次還暖暖的滲著雨水,著地就立即溶掉,淡淡交流過各不留下印。每天有都燦爛的陽光,也下過丁點冷雨。我終於脫下穿了兩個多月的羽絨,換上外觀不太臃腫的大衣。這裏的人好像全不怕冷,顯得穿上厚厚羽絨的我格外柔弱,終於可以脫下。晴空萬里,不潮濕也不炎熱,心情特別爽朗,我喜歡這樣的天氣。可惜,一天到晚,我都留在實驗室裏跟大蟒蛇搏鬥,怎樣的好天氣亦跟我無尤。

同學說不要開心得太早,四月羅德島還有機會下雪。舉頭見藍藍的青天,心裏想著要抱抱夏天的海浪,實際上,其實還說不清這的而且確是冬去春來,抑或不過是嚴冬的間奏。

三月的馬料水煙霧迷漫,天色灰濛,細雨霏霏,茫茫不見前路。漫山盛開絢麗的杜鵑花,偶見晴空,還不及找來照相機換上菲林,又大霧重至,變回一片迷濛,再等,已經開到茶靡,血紅的花瓣七零八落散在行人路上。畢業生前路亦茫茫,校園蕩漾著一抹離愁別緒,幾個書院一週接一週的送舊,天氣漸漸地變暖。那是我最最最最恨的季節。一切最惱人的事情都在春季發生。

羅德島沒有這樣的天氣,我也感覺不到這樣的離愁別緒。

張的小說讀得不多,但很喜歡很喜歡這段:

七八年一眨眼就過去了。你年輕麼?不要緊,過兩年就老了,這裡,青春是不希罕的。他們有的是青春——孩子一個個的被生出來,新的明亮的眼睛,新的紅嫩的嘴,新的智慧。一年又一年的磨下來,眼睛也鈍了,人鈍了,下一代又生出來了。

幾年前看著他們踏進大學堂的同學們,今日也穿上畢業袍了。到底也捱過那冗重而艱難的課業,踏進另一個鬥獸地去。我眼裏他們永遠年輕。反觀今天我依然留在校園裏,我是新生,舉目是四五年級滿頭銀髮的博士生,心裏暗笑他們老態盡現,幾年後我也會變成這樣麼?

整天困在室內,難免有點慘慘慼慼抑抑鬱鬱,吐出來便好。

懶型

2008/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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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拍過這樣懶型懶悠閒的照片。

電腦系有個風景絕佳的露台,可以飽覽羅德島的絢麗日落壯麗山河。

老細滿意我的所作所為,他快樂所以我快樂。只餘下些微的功夫。

心情不錯,決定寫扑慶祝。

景色縱是迷人,然而風很大,冷得要命。不到五分鐘,已經要躲回室內。

瘋煙

2008/03/19

剛剛做了個瘋煙,夠嚇人。

AAAI的response session昨晚九時開始,才八時許,老細的電郵說:Justin should prepare乜乜柒柒⋯⋯我趕緊做呀做,十二點幾離開辦公室,本來打算明早六時再續,頂佢竟然三點半都訓唔著。

同一時間窗口公司說於華盛頓郡時間九點打電話來,可是,我一直以為東岸跟西岸隔四小時,預計做完一個早上後,再趕回宿舍準備瘋煙,十二時,鈴聲劃破優美的富士山下,一個陌生的號碼,心知不妙。我還問不是太平洋時間九時麼?聲筒答曰對呀,現在是九時正。情急之下,我毫無準備,連開場白未有,唯有請對方過五分鐘再電。定一定神,等了漫長的八分鐘,亦懊惱自己對地球先生的誤解,同學建議我自摑三巴。重新接通後就死狗地說自己messed up by the time zone。

還是那些經典面試問題。以前做過甚麼裸蓆呀。跟過幾多人合作呀。懂得說甚麼語言呀。有沒有抹窗養企鵝的經驗之類之類。老老實實地回答。然後又問我最欣賞的系統是甚麼。我這幾星期都給條大蟒蛇佔據,反射地回答了。他追問如果我有得揀,我會怎樣改善它。我沒有準備這條問題,準備過的大多是思考題例如:如果將富士山私有。先怯了怯,然後想算吧,已經衰左個頭,不如豁出去,把兩個月的辛酸、遇過的臭蟲樽頸一一道來,也算是應付了。

時間飛快的過。跟據口音聲筒裏的應該是印度人,對富士山沒有興趣,亦沒有問古怪問題。除我搞錯時間外,沒有驚也沒有喜。不過,我倒想到西雅圖走一趟,on site interview應該會更好玩。

好。休息完畢。繼續搏殺。

舊詩一首

2008/03/18

好記得闖王曾經講過,讀一個漂亮program,就如欣賞一首美麗的詩。

while (*s++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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