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九月, 2008

網上廣告

2008/09/29

生果報畢明在近兩星期的專欄裏說網上廣告如何不濟,因為他們沒法走出舊有媒體廣告的框框,今日的網上平台只不過是另外一個載體而已。

任天堂為遊戲機帶來翻天的改變,今日在網上看見其youtube廣告,也是別出心栽,很喜歡。

再幾句

2008/09/29

一星期了。

第一次坐救護車。第一次入急証室。算是生命裏最嚴重的意外。

已經好得多。傷口應要結疤。要貼上膠/紗布的地方一天一天變少。洗涼也不用太過小心。

炒車後,爬起身。我知道自己在流血。但不覺得嚴重。還在擔心血會弄污新買的外套。

早些時候幾個博客在談論一至十級的痛。炒車後,醫護人員到埸,問我一至十級有幾痛,不禁笑了笑,雖然流了很多血,但又不怎樣的痛。大概三至四級罷。這個評級機制跟金融機構的,同樣的arbitrary。

剎有介事地把我五花大縛在擔架上,怕我傷了頸又用東西把胸以上都固定了,兩個人一前一後把擔架抬起。在某訓練營裏我把抬過擔架,記得四個人抬一個擔架已經是他媽的重。這次只有兩個人,我差少少想說,其實我可以自己行上救傷車。

車上,還是動彈不得。我習慣認路。望著天花板,看不見路,看不見週圍風景,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感覺不好。

醫院裏,依然動彈不得。想起中學時代的義工服務(或曰媾女活動)。醫院裏看見一個個長期病患者躺在床上,晚上更被縛著雙手怕他們亂走跌倒。躺在床上的感覺不好,甚麼事都做不了。我無法想像,如果有天,我要終日躺在床上,倒不如死了算。

上個星期真是糟透了。雙手都有膠布,洗手煮飯都覺得麻煩。外出買飯,這個小城裏沒有甚麼好吃的,處處是炸雞薄餅,沒有胃口,結果吃了幾天Au Bon Pain的Caesar Salad。沒吃得好,沒吃得吃,感覺糟透,也沒有工作的心情。臉上的傷口連笑也覺得痛。功課沒交,研究沒做。一切空白。

臉上大概會留一點疤痕了。如果不是太過礙眼,其實我又不太介意。高智能方程式裏,少爺仔蘭度炒了車(當然他開的是時速六百幾咪的高智能跑車),臉上多了條疤,他說這樣比較有男子氣概,我同意這樣的說法,我又瘦又矮,好應該man一點。

除了還未可以戴眼鏡外,其實一切都好得多,心情也變好,把終於可以笑了。

謝!

幾句

2008/09/24

事實上我係炒單車,唔係炒車。

其實那時車已經很慢,只是我在轉彎時沒察覺車輪的下半部撞到垃圾筒,於是在毫無準備下,單車停下了,我被拋出車外。

應該是頭先落地,所以先傷成咁。眼鏡斷了兩半,鏡片也碎了。幸好我一向用膠鏡。

這幾天都跟自己說could have been worse,學校的醫生不斷問有沒有昏迷過有沒有骨折有沒有暈有沒有嘔視力有沒有影嚮⋯⋯通通都沒有,只有破相,算是萬幸。

戴不了眼鏡,很麻煩。望不到白板,上課一咪靠估。臉上多處傷口,未能洗澡,還好的是這裏已經天冷,沒太多汗。

多謝咁多位朋友不同渠道的慰問,這陣子用電腦頗吃力,過後才覆。

破相

2008/09/22

hurt

轉彎,諗住避開個欄,點知撞垃圾筒,炒車。

爬番起身已見到成地血。

眼鏡爛左。

縫左十一針。

好彩慣左唔使靠個樣搵食。

i字

2008/09/22

Goldman Sachs, Morgan Stanley
To Be Bank Holding Companies

當ibank少左個i字,還有沒有昔日的神聖光環?

大學生們又少左個奮鬥目標。

曾經何時我覺得在投資公司工作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做煙腸的那年我腦子裏只有一間公司的名字,哪怕我對該公司的主要業務毫無認識,哪怕我每天上班的主要工作是飲咖啡和扮忙打發時間。

報研究院時驚死蝕底地把投資公司名字寫上,現在才發覺研究院裏人們視之如無物。

當別人問起其實貴公司其實所謂何事時,我只懂答:「嗯,印銀紙掛,如果唔係點會出萬幾蚊人工請十幾個人番黎坐⋯⋯」

後來才發覺他們是:picking up pennies in front of steamrollers…..

那條臭河

2008/09/18

看見公民黨張超雄在日月報大肆批評社民連,感覺怪怪的,很輸打贏要。

他以「跳入臭河」來形容參加功能組別選舉,也令我想起另一條河。董橋有一散文《請吳靄儀吃下午茶》,九九年刊於蘋果日報,後收錄於散文集《舊情解構》裏:

吳靄儀:

這是Michael Cunningham《The Hours》况的第一段Prologue。他這部小說合該拿到一九九九年的普立茲小說獎。Virginia Woolf終於成了小說裏的人物了:還她一個公道;就像這次他們終於不准你上北京一樣,還你一個公道,在這樣美麗的夏日午後。

“Summer afternoon…summer afternoon…the two most beautiful words in the English language.”二十幾年前的夏日午後在倫敦認識你,我想到的是整個英國文化的下午:艷陽已逝,暮色未來,尊貴的下午茶盪漾著維利亞時代精緻如琥珀的價值觀。像你這樣「有天份的怪人」,當然注定要掉進那杯茶裏永不超生。可是,你居然毅然走向那條河,居然還要一邊走一邊分心瀏覽那一片翠綠的草丘,分心細數那一群清閑的綿羊。雖然看不到轟炸機,你沒有理由聽不到天空况傳來的嗡嗡的雜音。

議會不再是鴻儒激辯的殿堂。法院未必是捍衛法治的聖地。這是一處雕滿郭沫若墨寶的亭台樓閣,玩的也不是你熟悉的紅樓花園裏的遊戲:史湘雲不吃螃蟹,林黛玉不再葬花,王熙鳳兇不起來,秦可卿循規蹈矩,連賈母都要下廚房自己煮麵吃了。誰還敢指望焦大裝酒瘋大罵濫權的濫權,徇私的徇私?尊貴的吳議員,北京那樣沒風度,我們到文華吃下午茶去!

《The Hours》的那條河是女角自尋短見的一條河,沒讀過原著,髒臭與否無從考究。吳議員如董橋所言,當年她毅然走進那條河裏,十年過去,還在那杯混濁的茶裏永不超生。

不能不同意議會不再是鴻儒激辯的殿堂,不過我們倒選了一位裝酒瘋的焦大,大概期望他會大罵濫權的濫權,大罵徇私的徇私,大罵跳臭河的跳臭河。

老夫子式笑話一則

2008/09/16

Charles Chow的Facebook notes看見的。

題目應該叫做「巧合」。

The collapse of Lehman looks set to leave Songbird Estates, the Aim-listed owner of Canary Wharf, with almost 1m sq ft of unlet space.

Canary Wharf does have a degree of protection from Lehman’s withdrawal. As part of the agreement with Lehman, it had a four-year “insurance policy" underwritten by AIG, which effectively means the American insurer would pay the lease for four years in the event that Lehman could not pay it.

more on Telegraph.co.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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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年離港前買糊裏糊塗地買了份危疾保險,今年沒打算繼續了,保單寄來也沒多理會。結果那保險agent無聲無息地幫我自動續期。在一張已經荒廢日久的信用卡過了數,我又慒然不知。過了期,罰了款,月結單寄到香港的家裏,娘親發現我冇找卡數,適逢近日環球股事大瀉,娘親以為我好唔掂,跟家父各自寄了電郵和google talk給我,怕我一個睇唔開。

近半年沒有寫家書,主要因為懶,也因為唔使再問我娘親攞錢,這次實在感受到家庭溫暖,真係要多謝曬個保險經紀。

師爺不是CYEAH是Legal Executive

2008/09/15

一向很欣賞長毛的魄力,零四年立法會選舉他追擊田北俊,好看之極。今年他大概成功了。

馬嶽上星期在日月報出了篇文,《大家齊齊向左轉》,幾好看。眼前一亮的更是第一段,「我念Social Science,不是讀Law⋯⋯」,所指涉的大家心知肚明。雖然區議會選舉裏陶先生大勝梁安琪法律專業人員,可惜在立法會選舉裏,九龍東這個小小的選區裏實未有他的容身之所。如果我在港,我想我會投他一票。

巧合地,幾經辛苦,經過接近一年的努力,在《男親女愛》第九十九集,終於找到師爺是cyeah的出處。(請翻至四分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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