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8

好彩乎?

2008/10/27
昨日人言報錢志健和今日畢老林(幾日之前大概都看過有關新聞,但已搵唔番)均提及一名加州的對沖基金經理Andrew Lahde,透過沽售低級債劵,在一片腥風血雨中勁賺866%。
但其實佢係唔係真係咁勁?尤其是在衍生工具幾乎是零和的遊戲裏,有人輸錢就自然有人賺錢,只要個pool夠大,參與人數夠多,梗有一兩個超好彩的outliner賺超多。究竟係佢好彩定係真係獨具慧眼,真係好難講。
就好似Taleb咁講,如果一個基金經理經歷過多個股災,佢就真係有番咁上下。
當然佢急流勇退,對投資者說無力再玩,也算醒目。一個人怎能咁好彩兩次?
同理,而家市場上面淨落黎既投資銀行,究竟佢地真係咁勁,知道次按所引發既問題會咁嚴重,所以識得早早收手,定只係純粹好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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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曲

2008/10/23

社會上一直有套粵語流行曲大不如前的講法,聽眾投訴流行曲粗製濫造甚至抄襲外國歌曲,而沒有興緻去花錢買唱片;唱片公司指責盜版問題嚴重影嚮唱片收入,以致無法投放太多資源去製作歌曲。形成了雞先定蛋先沒完沒了的問題。

有關粵語流行曲的論述多從七十年代的許冠傑說起,然後是風靡整個東南亞的八九十年代,九十年代中葉以後內地和台灣發展蓬勃,香港的流行曲便相對失色,就連填詞人黃偉文也說過九六年是粵語流行曲黃金時代的終結。可是,如我這樣成長於九十年代,沒見親身經歷過那個所謂的黃金時代的人,卻不一定覺得當下的流行曲不濟。反而會問,是不是當下擁話語權的,總勉懷著只可追憶到想追追不到的過去,才會指責現時的大不如前?陳奕迅出道十多年,這正正我我的黃金時代。是陳奕迅楊千嬅的歌把悲喜照明掏盡我心聲,是林夕黃偉文的一字一句為我的時代做證。

單從唱片銷量看,無疑九十年代初確是遠較現時好。收入少,導致無法花太多人力物力去製作音樂,自然不容易維持同樣的製作質素。就算是香港樂壇數一數二的陳奕迅,在他幾隻大碟的訪問裏,談及他理想的音樂製作時,每每見他欲言又止,語氣總帶點點無奈,時常因為商業策略和預算開支的考慮而要被迫妥協:像年尾頒獎禮前要出碟派歌上台、完成廣東歌最好只改歌詞變作國語歌。

但問題是唱片銷量根本已經沒法準確的決定歌曲的好壞。唱片本身只不過是承載歌曲的工具,在這個數碼時代,還有幾多人會拿起唱片放進唱機裏?買了唱片,還要把歌曲轉為mp3灌進ipod裏,麻煩得很。下載一首歌只花十幾秒,我時常做的,是先在網上找「試聽版」,遇上喜歡的才到街上補買唱片。買唱片,是為了表達對歌者的點點支持。

網上賣歌本來是增加售賣歌曲收入的上佳方法。蘋果的網上商店是成功例子,零八年上半年已售出超過十億首歌。然而,在國際唱片業協會(香港分會)的網頁上介紹的幾個香港網上音樂商店,在技術上諸多限制,處處設限,有些只容許在香港的用戶,有些只能在使用微軟的覽器。可是,我在蘋果的音樂商店只能找到幾隻零星的粵語唱片,更使我相信香港的唱片公司並非技術上不能在網上賣歌,實在是不為也。

無論如何我們都需要流行曲,以最熟悉的語言去把心境道破。又或者,唱片公司就是看穿了這一點,無論它們表現得多麼的不濟,我們還是會繼續聽。如果這個陰謀論的想法屬實,我所愛的粵語流行曲,如人們所說,確是已過了它的黃金時代,而且會繼續消沉下去。

(刊於同日《香港經濟日報》)

寫程式之道

2008/10/20

吳桐學介紹一系列的文,提為「追求神乎其技的程式設計之道」,個名超爆!博客主人來自台灣,現為MIT博士生,讀了他好幾篇文,他很利害(廢話!!响cambridge讀書怎能差得到哪裏?!)。

那系列大概講述了他玩電腦的心路歷程,由dos的qbasic開始,漸漸是vb(還有曾幾何時至愛的《學visual basic找王國榮》系列),然後是台灣的全國能力競賽,接著的IOI培訓營和二千年在北京的IOI比賽,和大學裏的ACM。

感覺是多麼的相似,學了兩星期basic後就開始寫vb,然後是香港的電腦奧林匹克和接著的訓練營⋯⋯我時常提及(或攀附)的吳桐學朋友S兆安搜尋器的U,都是在培訓營認識的,他們都很強。縱然跟他的程度相差很遠。

那個訓練營,那班人,簡直nerd到不得了。自覺是較正常的(所以在那圈子裏我是能力低的一群),但在學校都找不到傾訴的對象,試問有幾多個中四五的學生會對shortest-path algorithm有興趣?同學都覺得我無聊和nerdy。Paul Graham在"Hackers and Painters“的第一章Why nerds are unpopular裏說,這些古怪的人在學校裏永遠是小數民族,入不了主流,也不會受歡迎。但這不是問題,上大學以後,當一班nerd湊夠critical mass後,他們就不再是小數民族,同時這種nerdishness最後更能化作營利,能賺錢,世界上有Google有Microsoft,這些公司的創辦人曾幾何時都是nerd。

又或者如吳桐學所言,讀那幾篇文時「的確會有幾次 “revelation" 既感受。」就像是某一班人的集體回憶。

有興趣玩電腦的人不旁一讀:追求神乎其技的程式設計之道(

關於轉姓

2008/10/19

上星期zz寫過關於她跟自稱火車頭Thomas的西先生的排球故事,今日生果報的專欄裏西先生竟然轉了姓變了做李先生。

不知道zz是否有兩位ex都會打排球,還是個名太過西所以唔出得街。

嬅麗緣

2008/10/16

到今日還是很懷念華星與新藝寶的楊千嬅,自從她跟黃柏高到金牌以後,她的歌就不再是我杯茶。當然一個歌手的唱路總不能十年如一始終不變,從《少女的祈禱》到《姊妹》是個好轉變,可惜自《小城大事》起就開始覺得不倫不類。曾幾何時我一隻大碟煲足十隻歌,主打當然一聽再聽,就算是其他filler也一樣地煲完又煲。

陳浩賢(其實我以前沒有聽過這個名字)為楊千嬅填了首《嬅麗緣》,單看歌詞就覺得是《K歌之王》的楊千嬅版,歌曲的風格也像是華星的楊千嬅(大概是因為人山人海)。感覺有點像《八步半》,大概是因為六八吧。

邊聽邊數算著歌詞裏的歌,以及歌詞裏其他歌的詞。回想起自喜歡楊千嬅以來的總總,也感到黃柏高後對她的陌生。她是唱功從來不算得上好,第一次聽《體驗入學》時更覺得她走音而想立即換碟,可是漸漸下去卻愛上她的《愛人》與《花樣嘉年華》,喜愛她就是。

幾年沒有買過楊千嬅,對上一隻應該是《向左走向右走》,已經是六年的光景。六年間見她得的獎愈來愈少,較大的只有商台(很有造馬嫌疑的)的我最喜愛女歌手獎,覺得她走不出事業上的樽頸,反而拍電影較好看。黃柏高縱有點石成金的能力,紅了古巨基紅了側田,我卻覺得楊千嬅是他的敗筆。

煲了幾天《嬅麗緣》,走過了由《狼來了》開始十二三年的路,歲月長衣裳薄的青䓤歲月,到吻下來豁出去再到以後的陌生,但願楊千嬅可以像曾幾何時十年都長不大的twins一樣,回到華星的時代裏。

Cash Flow Game

2008/10/12

這篇文可以得罪好多財務策劃師,不過我唔理。

中六既時候,趕時髦睇完Tuesday with morrie之後就睇Rich dad poor dad,呢本書教人應該有財務既智慧,將啲錢放响應該放既地方,同埋做適當既投資讓錢自己搵錢,自己就達到財務自由,可以好free。睇完之後認同到不得了。

有幾多個人會真係鐘意番工?番工好多時都係為開飯啫。有左財務自由,就自然有飯開,就唔使番工,係人都想。呢本書就係對正人類心靈既死穴,冇幾耐,就成為左Best seller。

之但係,即係點做先可以達到財務自由?

用作者Robert Kiyosaki既講法,就係令到錢自己製造錢囉。

講就易。

當然,佢自己demonstrate左點樣達到財務自由。出書,做左best seller。反翻炒同一個概念再出多一系列既書,同時佢設計左一個遊戲Cash Flow,話可以教人財務智慧,同時開班教人點樣教人玩呢個遊戲。於是一系列用「財務自由」做punch line既business model,例如有投資成份既保險,財務策劃師呀,都好鐘意教人玩呢個遊戲。呢幾年都有過唔少次比人邀請去玩呢個遊戲,有啲仲係要收錢添!呢條友仔都咪話唔醒。

佢而家咪發到豬頭咁囉。keep住有人玩佢既遊戲,買佢既書,日日係咁收版稅,咪有財務自由囉。

之但係,唔好expect睇左佢既書之後對你既人生有咩幫助。同埋,淨係introduction已經夠。

講番呢個遊戲。

我記得我第一次玩既時候係好快就贏左。我唔知道係因為帶game果位哥哥仔唔清楚啲rule,定係個遊戲設計真係咁樣。响裏面個圈既時候,最重要既係有錢。去到外面果個圈,啲錢就會自己黎。最簡單既方法,就係借錢。借錢冇上限,總之還到利息就得。冇錢還利息點算?好簡單啫,再借囉。一旦離開左個內圈,啲錢就多到夠你好快借曬啲錢。

其實我都唔肯定個game既設計係唔係可以比人無限借錢,不過當日又冇人(包括幾個在場既財務策劃師)提出過異議。當然,有個咁既設計都未嘗不合理,個game出自美國,一個指鼻哥唔使用黃金backup就可以狂印銀紙既地方,間間投資銀行都幾十倍摃扞,借完再抵押再借,咪變到今日咁大鑊囉。

亦因為咁,每次有人叫我去玩cash flow,學點樣理財,我都推卻話唔得閒,實際係覺得太無聊同unrealistic。

如可分身飾演自己

2008/10/11

仰望

2008/10/09

我還是無法停止跟別人比較。

遇上一些覺得佢好勁的人,便想學。想知道他們日常做的事,時間分配,一路以來的種種歷程,中學大學讀甚麼,然後廿幾歲的時候又怎麼過,那時候他們曾經迷惘過嗎?遇到生活和前途的種種可能性,他們又是如何走過的?

我老細是個好很勁的人。他以前寫個幾個系統,全部都賣了給不同的軟件公司,賣了一套,又寫過一套新的更好的,又再準備賣出去。到啡大以前,在不同的地方看見他的大名,就先入為主地認為他只負責統籌,然後所有事都交給他的𡃁做。直至來到啡大,才發現現來他每天都在寫程式。有天,他一口氣取消了跟幾個研究生的會議,說他做低了自己的系統,要補鑊唔得閒開會。聽罷不禁大笑,很難想像這是出自一個教授的口。

跟他開會很多時候會費盡一天的力氣。有時是我覺得他錯有時是他覺得我錯,反反覆覆來來回回好多遍簡直累死人,還試過我在講解中途他把我叫停,然後說要估我想點做。我心諗,話曬我都諗左個幾禮拜,你係唔係真係咁很醒呀?!

研究以外他掛在口邊的就是研究經費。簡單來說就是他幾條𡃁的學費和生活費。美國政府的經費不多,據我所知很大部份的經費是來自私人機搆,收得人錢,自不然要幫人解決問題。於是三日唔埋他又不在校園到其他公司開會去。

數埋數埋我怎也不明白他的時間是怎樣分配。我有修三科和一個研究項目,已經窮盡我所有時間,很難理解一個人怎能同時做咁多件難事。問他係唔係一日淨訓四個鐘,他卻答盡量要訓八個,每日工作大概十一二小時便是。

十一二小時竟能做這麼多事?不會累嗎?我一天認真專心地做六七小時已很好,一個人怎可以長時間這樣動腦筋?

就是不明白。或者佢真係太醒。究竟佢讀phd時係唔係已經咁勁?

每天仰望著這望的一個大人物,就係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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