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we left earth

2009/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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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大概是七歲吧,跟家人到佛羅理達州的甘乃迪太空中心,看見一支二支巨型的火箭,心中自是驚嘆無比,在仿制的駕駛艙裏扮太空人揸穿梭機,一次又一次重覆地看火箭上太空的電視重播,從此以後NASA四隻字便刻在心裏。

後來家裏出現了很多關於火箭穿梭機和太空的書,我亦立志要成為太空人。

於是便開始研究火箭。一支大的可以上月球(它還分幾節,剛離開地面就掉最尾的,飛遠一點就再掉下一節⋯),兩支細加一支大就可以多運一架飛機。那麼要去火星木星似乎難度不大,在大火箭裏多加幾節再捆多幾支小火箭不就行麼?美國的科學家實在太蠢。那些用作著陸的小飛船也有考慮過,基本原則是把任何物件外包一層反光錫紙來擋幅斜。

未幾,覺得征服太陽系簡直是a piece of cake,不如去其他星系。《十萬個為甚麼》說離地球最近的星系是人馬座,閱畢,大喜,這是我的星座呀,我要成為全宇宙第一個到人馬座的人。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自覺也應該接受太空人訓練。可惜,捱得過滑浪飛船和跳樓機,玩完海盜船後嘔吐大作,一個成功的太空人豈能只懂起飛與降落?電視上見穿降機不斷在轉,那,我,只好投降(查實曾幾何時我搭93K也會暈浪)。

******

想起太空,因為最近看了Discovery Channel的一套紀錄片,When we left earth,全長二百五十多分鐘,關於美國太空總署,由五十年代冷戰時代美國跟蘇聯的太空競賽開始,一步一步到今日多個國家(包括俄羅斯)合力維持的國際太空站。

隔離房做機械人的研究生常說,要令機械人向正北行龜速無多無少的十米已很不容易。紀錄片裏的卻是每小時行十九萬里的火箭,要令登月艙準確無誤地落在月球表面上,然後平安返回地球,是何等困難。那是多少個工程師科學家日以繼夜,千算萬算,重覆驗證,不斷模擬、除錯下的心血結晶。那邊廂攝影機在月球上對著岩士唐,他說這是一類的一大步,鏡頭一轉,這邊廂是侯斯頓控制中心裏工程人員滿足的會心微笑,那一定是一生人裏最愜意的一刻了。

然後我想,究竟我會不會有機會有這樣愜意的一刻?望著自己多年的心血結晶完成目標,全國人都因而感到自豪,是多麼的快慰。但,不禁想到,我是美國的過客,NASA當然不會要我;那麼偉大的祖國呢?我來自二世祖的香港,根不正曲不紅⋯⋯總覺得有點隔隔不入。

每當我看見美國的科技成就時,就不禁想,為甚麼我不在美國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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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回應 to “When we left earth”

  1. Marshmallow Says:

    咁都可以番我地偉大既袓國做研究既…

  2. kklo Says:

    偉大袓國的山寨業,應該比正規機構好玩

  3. Justin Says:

    Marshmallow: 嗯。一直以黎都對偉大既祖國有種好特別既情意結⋯⋯⋯

    kklo: 山寨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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