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09

明年今日

2009/06/22

去年今日我踏上歸途,先是十六小時途經企鵝的北極,然後拖著一大一小行李箱擠上殘舊又骯髒的紐約地鐵,還要乘搭搖曳的小飛俠長途巴士,最後再要轉巴士回到位於山上的學校。拉著沉重的喼,推開學系大樓的大門,撲鼻而來的是十分熟悉的氣味,多少個深宵我就是帶著疲累的身體嗅著這種味道經過大堂走回宿舍。那是代表努力工作的氣味。

記得去年回港異常興奮,一邊時常跟羅德島的同學倒數,另一邊約香港的朋友吃飯,把日誌填得滿滿。

今日傍晚,有十幾年歷史的冷氣隆隆作响,伴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大雨,我寧靜地半躺在床上看書,百無了賴地等開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年前的暑假,似乎我也經常做同一件事。

兩年前的暑假,似乎我也經常做同一件事。

不過,今年似乎遠沒去年的興奮。回港前的星期,一方面受著披爬困擾,同時忙著各樣的事情,心裏想的是「大檸樂大檸樂大檸樂唔夠時間做曬啲野⋯⋯」,到今天也沒多有約朋友的心情,反由得自己無無聊聊地待在家裏算數。

也好像不太習慣潮濕的天氣。雖然我是個不折不扣的九龍人。汗出得多了許多。在那邊上機前,我還穿著衛衣。

那天年輕的教授說,兩年開始你就開始會習慣左果度,冇乜點諗住一定要番屋企。

說來也是。

讓我搭一班會爆炸的飛機之豬流感特別版

2009/06/18

詞:yipjustin@JFK

就快坐CX
載滿客的飛機
染上流感啪埋特敏福

遇上靚空姐
佢叫我正經些
別降落之後跟佢尾

吃過飯get some tea叫個熱杯面黎
我食曬過後好滿足
你要是開心
就送出一個飛吻
出閘不如去飲杯野

又再坐CX
窄到震的機艙
為儲asia miles換戲飛

遇上惡空姐
佢叫我坐番底
咪嚇怕身旁的老野

放個尿打鋪機再眺望窗外雲
發現再有十幾個鐘
到埗那一刻
頓覺身餿口都臭
周圍啲人會怕左我

就快坐CX
載滿客的飛機
遇上swine flu之前被炸死

遇上靚空姐
我向佢攞facebook
佢說你冇病想創你

(完成於零九年六月十八日零晨四時紐約甘乃迪機場四樓大樓。花了約兩小時。還有六個鐘,慢慢等⋯⋯)

輕舟已過萬重山

2009/06/15

這星期確不太好過。

到底也不算是甚麼大事。只不過是本來的期望太高而已。

首先謝過咁多位網上網下給我的鼓勵。

這些事其實遲早會遇到。今日遇上了,還有強橫的老細照住。如果五年後才遇上,那才真的大件事。

自從啡大收我,兩年來都順風順水,幸運得令人難以置信。

去年年底,也隱隱然感覺到高處不勝寒。

今日跌一跌倒好。

退一退,發覺其實生命裏還有更多的可能性。

感覺上,心理質素比三年前好好多。只要努力,等機會,總有一日會好天。

當然,現在的本錢多了,不可跟當年同日而語。

明早有結果,且摒息以待。

期望帶來失望的惡性循環

2009/06/10

迄今參與過五篇論文,正在投的文是寫得最好的,實際成果也最好。在四個不同的基準數據上,撗掃了五六個於近十年發表過的方法,本來期望很大。

四月尾交文時老細跟我閒聊,笑曰如果這篇文都給人彈回來,那以後都不用寫文了。

這星期得到初步回應,跟預料的落差很大,這篇文甚至很有機會被否決。

滿心期待的九月葡萄牙之旅,很可能泡湯。

當然,一篇文被否決的理由有很多。可以是論文本身的質素不好,也可以是由於某些政治理由。

否決論文,有些理由是百搭並堂而皇之的,這個跟批評政府推出政策前諮詢不足一樣,永遠不會錯。

不過每當看見這些堂而皇之的理由,就知道論文若給否決了,不一定因為自己不好。

老細跟我說「嗱你知道學術界係點啦。仲諗唔諗住教書?」

其實這些事時有聽聞,不過今次身在其中,才覺得嚴重。

他再補多句「不如嗱嗱臨畢業後黎我度做,好玩好多」。老細剛開了間startup,正在請人

生命冇Take 2

2009/06/07

財經專欄作家曹仁超早前接受主要讀者為年青人的潮流雜誌《Milk》訪問,乍看之下,這個組合相當奇怪,兩者的背景可謂大相逕庭。不過細讀內文,發覺這是個兩代人之間的對話,更準確來說,由對話內容到訪問的場境設置,都圍繞著同一個主題,都是曹先生老氣橫秋的個人表演,那位年輕的記者由始至終只在唯唯諾諾,完全展現「你們在香港一定唔夠我們玩」的現實。

訪問的其中一條問題,記者指有年輕人投訴上一代霸著位置不讓年輕人上位,曹先生倒答得直接坦白「我沒有責任讓你上來的,這個位坐得我好舒服嘛!」,這個血淋淋的答案聽起來當然十分刺耳,他們幸運地承受著一些歷史的偶然而得到今天的富足,利用高地價政策一下子透支了幾代人的收入,今日他們竟然說沒責任讓位?

不過,人皆自利。如果我是曹仁超,我也看不到自己有讓位的責任,也許我會因為想沽名釣譽,為自己積一點好名聲,而去提攜後輩,但底線是不能影嚮我的既得利益。如果我有機會去設計社會的運作規則,我理所當然地希望規則有利於自己。當然,在政治哲學的理論裏,一個正義合理的資源分配原則,應該建基在一個無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上,即假設大家都不清楚自己出生時的家庭背景和經濟基礎。可是,正所謂生命冇take 2,當下的我已經有既定的社會地位,我也無必要考慮其他人的出生背景,於我而言可使我獲得最大利益的制度當然是最理想的社會遊戲規則。

我甚至會想,如果撇除對中華文化錦繡山河的絲絲感情,究竟一個怎樣的中國對我有利?二三十年前中國大陸鎖國,香港因而成為轉口港和世界通往大陸的窗口,經濟得以急速發展;今日祖國發展一日千里,遠較以前富有豐足,可是同時卻有無數優秀的人材跟我搶飯碗,這不太乎合我的自身利益。在這些考慮下,我很可能會選擇數十年前的中國。

曹先生的訪問在網上擊起千呎浪,一兩個星期內很多年青博客都轉載過回應過,覺得曹先生的話刺耳,大概是他把真實情況說得太坦白太血淋淋。不過,如果換著我擁有跟他一樣的社會地位,大抵,我也會有同樣的想法。

(同刊於六月八日《香港經濟日報》)

像我沒來過沒去過

2009/06/03

nth_happened

正所謂,

即使一生多出一根刺
沒有刺痛別要知
就當共你 有劇情沒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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