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10

自己迫自己

2010/03/24

最近又開始失眠。有時久久未能入睡,有時睡了五六小時便醒,然後整天都昏昏累累。

事源四月底前有兩大條死線。一是行頭內最大的學術會議。二是開題口試。

關於學術會議,是一年一度的。去年四月,亦因此而失眠。今年臨別依依,當然想去到盡做得最好。兩星期前發現的怪獸已打完,夠寫篇六七版紙的短文。

然而打怪獸也打亂了本來做研究的節奏,進度比遇期慢了幾許。於是人就會急,就會緊張。老細話寫好那六七版紙就好,起碼可以出一篇文,九月到蘇格蘭去。其他事慢慢來,出唔切冇乜所謂。出少左那一忽仔唔會令我畢唔到業。

顯然佢睇穿我一定搏到盡,知若果出唔切我一定好有所謂。所以他也無謂催,口頭上當個善解人意的老細就好。

同樣地,純粹因為覺得三年半畢業好型,純粹因為覺得廿六歲搞掂好似好醒(我知我知,世界上有不少人廿四歲畢業,包括我老細⋯⋯)所以迫到盡要在四月底前做開題口試,口試的其中一個要求是寫篇三四十頁紙的研究提案。

這一切都是自己迫自己的。完事前或會也自己拉的喘不過氣,事後海闊天空回想就會會心微笑,慶幸自己又過一關。

這一切都是自己迫自己的。事實上我想不到不去迫自己的理由。如果有機會做得最好,為甚麼不做?

有同學看我是巨星,因為我夠快夠狠夠準,每年定時交貨,準時出文,行快線早早畢業。有時太辛苦,也不知道怎樣開口訴,「超。你放慢少少,多讀半年咪冇壓力囉⋯⋯」不是我期望的回應。

啡大遠遠不及柏克萊普林斯頓,敝校對學生的要求沒有其他學校高。當本科生的,老師常常通派A。當研究生的,只要有小小的研究成果也可畢業。就連教授們也是這樣宣傳啡大:「我們沒有甚麼好,不過這裏的研究生大多較其他學校的快樂。」

所以,這一切都是自己迫自己的。每次走過死蔭的幽谷,都似乎有所領悟。於是,又想再迫自己多一點點。

如是這樣,失眼便惡化下去。

一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

慳錢計劃

2010/03/17

出國讀書,才發覺樣樣都是錢。去年初冬跟室友每人交左百幾蚊暖氣費,暖左兩個月,今年一月每人又交多百幾。常跟他笑言,不如番學系大樓住,那裏有水有電有沖涼房有煮食爐,年終慳番唔少。

每天總花上十多塊在學校附近買三文治買雞翼買凍啡走甜買凍檸茶,一星期七日圍起來便是美金一舊。

Subway一呎長面包最平賣五蚊,連稅五個四。一個一呎長夠頂四五個鐘,超唔好食,不過Subway又平又近,紀錄是一星期十條。正所謂物極必反,個幾星期冇幫襯過。

Burrito一條連稅六個幾,有飯有芝士有肉,幾好食,不過要行個幾字過幾個街口先到。

Au Bon Pain有勁貴唔飽沙律,冇胃口或冇屎疴時候食,差唔多七蚊。

十隻雞翼加薯條要八個幾,即叫即炸,即係要呆等。

老星特大杯凍啡走甜兩個九毫七,凍茶未加稅兩個三毫半。

一天,食兩餐,買多杯凍飲,便是十幾蚊。

雖然,我每日所花的,不過就是這區區十幾蚊。但我仍常思考怎樣可慳多幾蚊。

少在街上買飯買飲品is not an option,大大杯凍飲實在太好飲,絕對有助提高生產力。

所以,要找一些alternative choice。

老麥是個好選擇。兩個魚柳包三個三毫三,早餐兩個豬柳漢堡要蛋三蚊,雙層芝士孖堡一個一毫九,凍檸茶九毫九,凍啡兩蚊多少少。總計,要食飽的話,老麥平過附近街上食肆。

不過,老麥距離學系大樓有一哩多少少,一來一回要行大半個鐘。我時薪約九蚊,這樣不太化算。

解決方法好簡單。買架車便是。

普通日本車仔約莫25Miles Per Gallon,油價約三蚊。一加侖油夠來回十轉,即一轉只需三毫。

就當每日因此慳到三蚊。一年就是一千。

五年車齡日本車這裏約八九千。食老麥食夠九年就回本。回報期起碼快過高鐵。

絕對諗得過。

打怪獸

2010/03/10

三國志英傑傳最後一關,曹丕退守鄴城。第一幕於城外進行,將搞掂曹丕時,司馬懿殺出做低曹丕,退入城內。第二幕的大佬是司馬懿。鄴城設計複雜,進攻路線水蛇春咁長,好不容易埋到司馬懿身,對住隻手無吋鐵的妖術司以為快將爆機,豈料光榮公司給各位玩家來個反高潮,原來奸臣曹操詐死,於是召集一眾已釘蓋舊將在鄴城後宮再打多次。打完第二幕,武將死了幾個,又用盡策略值。第三幕冇符投降唯有由頭玩過。

這是典型的遊戲設計,一關一關地打怪獸,怪獸一關比一關強,一關比一關難玩。

事情是這樣的⋯⋯

話說有位嗜懶醒研究生,終日抱著打怪獸的態度做研究,工作目標是令算法做得比別人快,今日跟這個比,明天跟那個比。每當在某測試數據上比其他人快幾倍,他就會不亦樂乎。這一直驅使他一年內寫了七萬行程式。

當然,學傻強話齋,出黎行,唔係你打人,就係人打你。

是日也,這位研究生打算把拖了近半年的論文埋尾,打算投去某學術期刊。正在proofread最沉悶的部份"Related Works",於是Due D一下各競爭對手的狀況。打開頭號對手澳洲幫幫主的網頁,發覺呢條友仔正投稿於某期刊,打開該論文一看,每一個測試項目都是針對我去年在葡萄牙的論文,頓時心知不妙。

那份葡萄牙論文,主要目標是打敗澳洲幫,所以每個位置都對著他們的弱點打。今次,可謂風水輪流轉。

在學術會議時,跟澳洲幫幫主談了好一會兒,他說他們剛投了文,不過比我們實驗結果差,大概那論文會被拒諸門外,唔知點算好。

那時,我心想「你條粉腸咪玩啦,我即管放長隻眼睇你點出招。」果然,半年後的今日,他們揉合了幾種技術,贏了我一點點。嘿嘿嘿!

把那論文讀了又讀,然後拍老細門。已經一個月沒跟他開過會(除討論薪金那次),大部份時間我都在自己做事,通常有好成果才跟他說,冇野睇時我就自己慢慢磨。不過,這一次,涉及外交事宜,即管睇佢有甚麼意見。

於是,跟他開了個大半年來歷時最長的會議,足足有四十五分鐘,仔細地討論了澳洲幫招式微妙之處,和那篇論文某些隱隱地取巧的地方。

還好的,是去年出的文,因為已經夠贏,於是在某些位置留了一手。學施永青話齋,經濟好的留一些冗員,他日要削資時才可以輕易落刀。

下一條論文死線是四月中。如果澳洲幫冇新貨出,手頭上的,應該夠贏。

還有整整一個月。打怪獸要緊。其他事,且擺埋一邊。

這樣的打怪獸,好玩過英傑傳多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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