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四月, 2010

幾句喘喘氣

2010/04/20

某學術會議的投稿死線剛過,稿已投,海過了便是神仙,算是鬆一口氣,下個目標是下週三博士論文的開題口試。

理論上,到了這個地步,幾時投文、以致投不投文已無傷大雅,畢竟啡大為同儕間研究生自殺率最低的學校,畢業要求不高,大家開心就好。加上,學術會議有如七仔,梗有一間在左近,今次來不及便等下次。開題口試反而更重要,學校規定口試必需要在學期間進行,五月至八月是假期,四月搞唔掂便要拖到九月,咪話唔大檸樂。但不知怎的,我緊張寫文多過口試。

一直說今次臨別依依,想玩鋪勁,反正我沒甚麼後顧之憂。本來打算做隻鐵達尼,自去年十月已開始構思,花了很多時間做理論上的準備工作,可惜三星期前發現那東西遠比想像中難做,規模太大太廣,可能還要花上兩三個月。唯有放棄,於是轉做新題目。

當然,新題目不是憑空即慶想出來的,那是腦海裏一系列可行項目裏最promising的一個,然後在三月底某個星期五晚的深夜,花四個小時完成了雛型,實驗效果出奇地好,理論部份亦違反常理,人們走東我獨行向西,夠曬議論性,完全合我胃口,於是立即稟報上級。

然後每天都躲在家裏苦幹,轉眼便是三個星期。

投稿時,望著完成品,表面上一切都簡單到不得了,難以置信是僅僅三星期的結果。今次,算是好好彩。

死亡四月,也快將完結。

廣告

你看我看你

2010/04/18

每讀外國報紙雜誌,總會花時間找尋有關香港的報導,一來想知道自己心之所繫的城市在外國人眼中是一個怎麼的模樣,二來想要自己緊記一直坐井觀天地關心的大事放在大世界裏其實是多麼渺小。

曼谷的紅衫軍又再暴動,兩星期前更發生流血衝突,香港政府發出屬最高級別的黑色外遊警示,情況似是嚴重。不過,西方媒體總愛像電影《國王與我》般矮化東亞各國,所以不可盡信他們的報導。於是我問泰國同學關於他對暴動的看法,他說其實情況不太嚴重,紅衫軍有他們自己活動的範圍,跟黎民百姓日常生活可以不太相關。如果今天他要回泰國,他會毫不猶疑,並不用擔心安危。

一邊聽同學簡述泰國當下的政治形勢,一邊在心裏比較香港近期的示威活動。我在想,究竟我以為是天大的事情,在國際媒體的眼裏,有多麼的重要。今年一月,中西環的高鐵示威打得如火如荼,示威大概令中環封了幾次路,警方被毁了幾個鐵馬,高官議員竟然要落荒而逃,多份報章幾乎以暴動去形容那個幾星期裏發生在昃臣道的示威活動。我不能理解為甚麼一個自詡為國際大都會的城市會對示威集會如此大驚小怪。

翻開一月份的《經濟學人》,只有一篇短文"Protest in Hong Kong"簡述香港的情況。在短短四百五十多字的文章裏,作者先要花篇幅交代高鐵立法會功能組別行政長官選舉五區總辭等等背景資料,然後才以兩小段評論香港的當前情況,文章的副題更笑言中國政府硬推高鐵反幫泛民一把,高鐵與否在那報導裏完全不值一提。還記得一月份香港報紙翻天覆地的評論和報導,原來放在國際媒體裏只落得小小的半版篇幅,我不禁問自己,究竟我應該如何看待雜誌裏關於其他地區的報導。

《經濟學人》連續幾星期報導曼谷的紅衫軍示威,篇幅時長時短,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事件嚴重性之變化?上星期吉爾吉斯坦的政變佔了一版,泰國佔半版,我可否極其簡略地理解為它們的重要性跟那半版香港政治情況的報導相若?假設我們可以跟據報導所佔的篇幅去理解各問題的嚴重性,那麼,究竟是香港的反高鐵示威有如曼谷的嚴重?還是,如泰國同學所言,不過是媒體誇張了,曼谷其實還是很安全,同理,反高鐵到底其實反不了甚麼?

(刊於同日《香港經濟日報》)

%d 位部落客按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