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10

博洛尼亞

2010/06/13

對出差又愛又恨。

愛因為這突顥自己跟未能出差的同學的距離,愛因為有人不明不白地出二千幾蚊美金請我吃喝玩樂,愛因為這令我覺得自己好重要,愛因為幾十或幾百個博士教授齊齊坐聽我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面台

恨因為由羅德島的小城飛到意大利的小城要三程飛機,恨因為我是低級要在經濟客位迫十幾個鐘,恨因為時差令我的睡眠問題進一步惡化,恨因為我寧願老細全程開支打八折給我現金。

羅德島飛博洛尼亞旺季來回近千六蚊美金,這個數夠我食三幾個月。在橫越大西洋的航機上跟二百幾人齊齊發呆,心裏在計這樣的一程飛機其實航空公司賺了幾多,當然我明白要令一隻咁Q重的巨型鋼鐵在三萬幾呎高空上飛暢毫不容易,我也明白這千六蚊美金背後其實養活了好Q多人。

不過,千六蚊美金還是大拿拿的千六蚊美金,那幾乎是我在啡大一個月的工資。

每一次搭飛機,無論是自己出錢的還是別人出錢的,總不由得想到那張昂貴的機票,往往佔整個旅程開支的一大部份。如果唔飛,可以食好多好多餐龍蝦。

如果是旅遊那無話可說。只有在愛琴海才能感受愛琴海小島懸崖上白色小屋與晴空萬里的藍天之完美配搭;只有在柏林市中心舊圍牆無人地帶遺趾反襯簇新的現代建築物才能確切地體會東西德合併意義;只有在盧山稍璧間濃霧裏看見滄勁的松柏才明白古詩裏「不識盧山真面目」是甚麼一回事。那些都是帶不走的。

不過,出差開會做報告這回事,就值得相榷。有時想,不如每人找個web cam大家一齊tele-presense就好,可以同樣的互動。當然,有種說法是學術會議最重要的部份是報告之間的coffee break和飯局,因為可以跟世界各地的學者互相交流討論成果研究世界盃賽程——Green甩手確是令前宗主國的朋友仔痛心疾首。

又或者,這樣可以讓大家攞正牌開公數出遊。其實又有乜好怨?!

妖。這個時候我應該訓緊覺。廿個鐘冇訓。下晝兩點出面天光光。聽日要七點幾起身開會。

心情好就假!!

當這地球沒有樓花

2010/06/11

早幾天看賭城大亨,電影裏一幕賀新(何鴻燊)跟郭英南(霍英東)被迫離開梳打埠到香港發展房地產,發明分層售樓和賣樓花,開創世界先河,他們亦賺得盤滿缽滿,儲夠彈藥回梳打埠爭賭權。

再讀今期壹仔,楊懷康專欄有一文《蓬勃樓市的發明家》,介紹霍英東發明賣樓花,即如工業產品般,地產商先收訂金,然後動工起樓,交貨後再收尾數。這樣減低融資和維持流動資金等種種煩惱,簡化起樓過程,也就使樓市蓬勃發展。

今日看來,賣樓花是一件多麼理所常然的事情,給楊懷康這樣一說,才發現這是幾十年前的「新發明」。每讀這樣的故事,就不禁想,如果我回到幾十年前,就發達。

類近的事情也常發生在研究裏。

最近個幾星期百無了賴,在家裏在辦公室裏東逛逛西逛逛找尋下一篇論文的靈感。未幾給我想出了完完整整的一個流程,好勁之餘又跟我本來的研究一脈相承,於是開始做due diligence看相關的論文,竟然發現幾乎相同的東西七年前被某出名的法國人發表了。第一個反應是,嘩,英雄所見略同,我同佢一樣咁勁。喘一口氣再想,會不會是從前我讀過這篇文才出現這樣的想法?

我應該沒有直接讀過那篇論文。不過,經過整整七年時間的洗禮,或者就如霍英東的樓花一樣,早已根深柢固地植根於我們的思考脈絡裏,所以我才這樣輕易地「想」出來而已。

總有點點失望的。

這是我心之所繫的馬料水大學

2010/06/02

CUHK upholds the principle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致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香港中文大學收到中大學生會會長五月二十九日來函,申請將「新民主女神像」及相關展品放置於中大校園內。大學輔導長與學生會會長密切聯繫,了解申請的實際情況。

中大向來尊重言論自由,有責任維護所有大學成員享有表達不同見解和持有不同立場的自由。大學的行政與計劃委員會以不記名方式投票,一致決定重申大學必須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如有行動或活動反映政治立場,而對大學政治中立的原則有損者,大學不應涉及。鑑於上述的原則,行政與計劃委員會不能接受學生會會長五月二十九日來函所提出的申請。但大學了解到學生會正探討舉行相關活動,特委派大學輔導長與學生會會長繼續聯繫溝通。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

原文連結

回顧自己在馬料水大學的所作所為,如果只能讓我選一件事,我一定會揀在報社那段日子。我渾渾噩噩的上莊,渾渾噩噩的落莊,然後才發覺那一年裏自己見識了這麼多。

警方聯同食環署在時代廣場犁庭掃穴檢走兩具民主女神像,網友在面書說那是政府鬆章給民主黨,好讓他們做場大龍鳳以換來政改方案的落台階,我寧願相信如此。

我明白政途險惡,貴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委員的劉校長遵義同志就算心裏支持平反六四,政治上也不能容許民主女神大模廝樣地走進馬料水人潔地靈的山頭。這樣的表態是可以理解的。幾日後或者群情兇湧,劉校長及其管治班子就會收回成命,暗推紀念集會一把,又好向阿爺交代。大家都好。

我寧願相信如此。

極速傳說

2010/06/01

上文在wp和fb引起不少討論,留言大概有兩類:一、快未必好,美國的慢和成功總有原因;二、美國的成功背後有美金和美軍。前者對我個人影嚮較大,所以寫多幾句。)

我常要求有效率,正正因為我懶。我不喜歡說同一遍話,不喜歡做同一件事。能一句講完的,沒理由要說兩句。常覺得,做無謂的東西時愈快愈好,省下來的時間就是自己的。諸多可以省卻的事情,比如執房掃地倒垃圾寫家書,非必要時都不會做。

正所謂I am what I do,研究範籌叫Optimization優化理論,大概就是要提升效率,同樣條件下,愈快愈好。我腦裏經常想的,就是如何花最少氣力最少時間把事情做完。看見其他人做事,我總會比較如果換著是我,我又會怎樣做。

上文幾個留言說美國工作的人有時間思考,做事所以才會好。這個當然。

但在我的經驗裏,當勤力認真地做事時,效果總較懶懶散散時好。

換個角度,我跟幾個美國同學能力相若,但我工時比他們長,出產量也較他們多。我的問題是,如果他們同樣地勤力,又會如何?

又有幾個留言都說美國普遍已經比歐洲好,這某程度上解悉為何美國的科技較歐洲的進步。但,這又解悉不了為何亞洲幾個勤力城市如香港新加玻等等又不如美國進步。這又是令我困惑的地方。

又究竟,如果我學習美國同學們的生活習慣,laid back一點點,工時短一些,留多一點空間給自己思考,那又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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