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2011

畢業容易,輟學又何難?

2011/07/11

每隔一陣子,在報紙上總會讀到這樣的新聞:大學資助委員會公怖近年資助的研究院學位數目,與及畢業生人數及其出路,然後有議員或學者指出研究生的輟學(drop-out)比例偏高,於是建議政府加強對研究生的支持,確保他們可以順利畢業,並加強就業配套,免得浪費學額虛耗社會資源。

讀畢總不禁莞爾,似乎政府撥款支持研究,是為了讓研究生畢業,拿取學位然後搵工為最終目的,而研究生中途輟學卻是天大的惡行。

但令筆者不惑的是,究竟讓研究生順利畢業能帶給社會的益處又有幾多,碩士博士文憑對工作又有甚麼關係?如果研究生自覺不適合念研究院,讓他們早日輟學投身社會,是否一個更合乎效益的方法?為甚麼硬要讓他們磨爛蓆地做研究寫論文,以換得一紙文憑?以輟學比例去理解研究院的成就,實是古怪。

數年前筆者在美國進入研究院,第一天新同學全坐在講堂裏,教授叫我們認著坐在左右的新朋友,因為跟據歷史數據,兩年以後,這批新臉孔裏,有超過一半將會因著總總理由而離開。教授們甚至跟我們計數,指出若為他朝高薪而進研究院,是個千錯萬錯的決定:博士和大學畢業生的起薪點和日後增幅之差距,絕對禰補不了幾年在研究院少賺的錢。建議我們如果只為了人工,不如早早認真打工去。

事實上,在一般的大學,要取得博士學位其實不難。以筆者的觀察,畢業與否,跟智慧高低關係不大,如果肯待上一段長時間,研究生總能畢業。問題是機會成本超高:閣下是否願意犧牲而己。平均而言,修畢博士學位,要花上五六七年時間,每週工作超過五六十小時,然而酬勞僅能糊口,重要的,更是研究經驗對求職未必有幫助,心理壓力更來自同年紀在社會工作年年升職加薪的朋友。若非本身對研究充滿熱誠,認為做研究帶來的喜悅,遠超所失的機會成本,念研究院絕不化算。

跟筆者同年進研究院的朋友,很多早已認清方向,投身職場,他們選擇離開時,我們總會為他們高興。教授的開場白要新生們早日認清方向,無謂磨爛蓆以換一紙文憑,虛耗學生青春,浪費學系資源。輟學比例之高低,跟研究院的成就,實在毫無關係。

(刊於同日《香港經濟日報》)

為甚麼黎明的風又強又西?

2011/07/05

美國公路網發達,公路旅行(road trip)很流行。

羅德島位處東岸,新公司卻在西岸。要麼搭飛機,要麼開車。

千里迢迢到美國,甚麼總得要一試。

心底還是個學生—錢沒幾個,時間多的是—於是決定試一試road trip。

兩週前變賣家當,然後浩蕩出發,目的地加州灣區。

到過華盛頓Lexington芝加哥,現今身處South Dakota,就是那美國總統山。

對幾個總統頭像,其實沒多大興趣。在華盛頓的博物館裏,已重溫過美國歷史,總統頭這樣的政績公程不算甚麼。不過,這個區域的山頭卻幾好行。

既然行山,不如露營。

豈知半夜忽現狂風,頭頂大樹窸窣作嚮,吹得帳幕半翻半倒,夜半四點,把我從夢中驅醒。凝望眼前快倒的帳幕,心裏滿是疑惑:昨午紥營還好好的,只有陣陣涼快的微風,為何黎明前風勢特別強?

紥營時分清了東南西北,我在營內認定風是從西面來的。難以於半塌的帳幕安睡,心裏一直罵:風呀風,為甚麼你又強又西?

為甚麼黎明前往往最冷?風特別強?我一直想呀想,有點點頭緒。

風勢又強又西,全因地球自轉。

地理書說,風總是由冷的地方吹到熱的。因為熱空氣比冷空氣輕,所以熱空氣上升,冷空氣留在地上。熱空氣上升後,騰出的空間就由旁邊的冷空氣流過來補充。

空氣流動,因此成風。

太陽每天由東面升起,然後花半天往西起。東面永遠較西面先見太陽,陸地因而較早受熱。假設其他因素不變,早上東邊的溫度總比西邊高。東方熱而西方冷,又強又冷又西的風就此而來。

想及此處,明白又強又西不過自然定律。於是又沉沉睡去。

翌日晚上,把車開到營西作掩護,風勢頓然銳減。謹此作記。

一切還好

2011/07/01

在wyoming,黃石公園東入口外廿英里。

不用掛念。

This is what you do when the relocation fee comes with the first pay ch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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