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上學' Category

中大環球商業好好嘢

2012/07/03

零.上星期臉書廣傳兩則新聞:「十七名末代高考狀元所選的大學課程」和「馬料水大學電腦系同學勇奪國際編程比賽第八名」。

一.臉書不少人對這十七名尖子口諸筆伐,但於我看,他們都選讀環球商業系,對其他人來說,是件絕佳的事。

二.高考成績好只代表考試能力高。很多勁人卻未必考試能力。

二.一.零零年網絡泡沫爆破前,尖子都選讀電腦,拉高曬個curve。如果我早幾年出世,未必能輕易進入電腦系。

二.一.一.講左好多次,公開試的唯一意義是升學。唔係個個系都要五個A。尖子們入曬環球商業,其他學系就相對易入。芸芸學子,又可以少浪費精神在公開試上。

二.二.跟我同系同年畢業的同學朱某,現於矽谷任職地上最強硬件公司。他好很勁,碩士論文答辯時,他跟學系說唔得閒番香港,遙距用skype做presentation,那些論文導師呀教授呀博士呀,只好在太平洋的彼岸,馬料水的半山,對住個projector聽他表演。佢串得起,你吹咩。

二.二.一.不過,如果番到零零年,他的成績未必入到電腦系。

三.大學裏太多重要事要做,但又要維持某個水平的成績。

三.一.對於自己沒興趣的科目,我絕少上課,功課用聰明的方法做(所以朱某的存在尤其重要),考試只讀一日。如無意外可以B+。

三.二.如果跟讀書叻到爆尖子一齊考試,一定冇咁易攞B+。

三.三.再推一步,如果同尖子們同系,畢業時,我一定second-up都冇。

四.國際賽攞過獎,大把公司爭住請。

四.一.不過,矽谷科技公司的工程師,十個起碼六七個玩過/聽過呢類比賽,Google Apple Facebook Quora真係任你揀。

四.二.於攞獎同學而言,搵工確值得擔心,十九間公司俾offer,呢間人工高果間股票多,真係唔知點揀。

四.三.吾友謝某,幾年前得同一個比賽同一個獎,同樣地,Google、Apple任佢揀。

四.四.反而,閣下會考高考廿個A人地識你老鼠,美國學校一向通派A。

五.點解兩段新聞有關係?

五.一.參加程式比賽,是課外活動,同夜晚响宿舍搞野一樣,乃係自願參加,學校話知你。

五.二.閣下飛去台灣比賽,普通話堂你缺席照扣你分,功課依然要交,話知你代表學校代表香港。

五.三.攞全地球第八名,佢地背後所付出的努力,每星期坐底十幾廿個鐘。即係,每個星期比起其他人讀少十幾個鐘頭書。

五.四.幸好尖子們都選擇讀環球商業,跟據(三.二),佢地才可以輕鬆維持住成績,專心比賽。

六.結論是,讓尖子狀元們一窩蜂去讀環球商業,對其他同學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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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何價

2011/09/16

在大農場兩個月,轉變幾大。說實的,番工,不是好好玩。

還是會懷念在研究院的日子,那一段吃喝拉睡都沒人管的時光。某星期不在狀態,就躲在家裏打Mario Kart;某個週末殺得性起,便把吃喝拉睡擠在一起,再把研究結果猛擠出來。雖然,敢定世上對我的研究有興趣的,十隻手指數得完。但是,研究成果終究是自己的。論文標題下Justin Yip兩個字,可抵萬金。

大農場有幾萬人,在云云種花種菜種金的選擇間,我特意選了個高風險的小裸蓆,因為希望能看見自己。縱是如此,感覺還是幾悶。沉悶在於裸蓆跟自己太過detach,或得或失跟自己關係不大。是青春和糧單的等價交換。他朝有幸成功自然是上頭的高瞻遠矚,不幸失敗裸蓆無聲結束我們也不過是大農場戰略部處之一粒小小棋子,君不見SJ的patent list上也有無數未曾見光的創意嗎。

從前,研究的點點滴滴,無時無刻都出現於腦裏,我敢說我很喜歡做研究生,我敢說我很喜歡做研究,因為所有成果,都是我(和我老細,當然)的。現在的工作,detach得我可以在上一零一公路以前,就忘記得一乾二淨。假設其他因素相等,我喜歡哪份工,顯而易見。

老細即將跳糟,從前歐洲,現在玩悶美洲,下年到澳洲玩。

問我跟唔跟,三年內只消一句應承,一定有位俾我。當然有十萬個心動。

不過一諗到錢,曾經何時說過錢不重要,現在卻體會到兩週一現的糧單確令心裏踏實。

飛過澳洲,我可以繼續擁有自己的名字,犧牲卻是起碼三四成人工。

每想至此,還是作罷。在這一刻,我想搵錢。

所以,自己個名,真係好貴。

離時代遠遠沒人間煙火

2011/04/06

二月中從香港回到羅德島,準備畢業的繁瑣事情。主要是寫畢業論文和做論文答辯,和一干雜事。一切都要在五月中前完成,時間一定夠。

寫論文不過是個漫長而機械的工序,有趣的研究成果一早發表過,把它們copy-and-paste過來就成。問題是,三個月悠悠長,做甚麼好?

可以多見幾份工,上次給人徹底擊倒,後來的兩個月,我認真地讀了點書,認真地跑了些數據,雖然還是不會Ito’s Lemma,但有機會多謅兩句。

可以再跑多些數據,最近看信報研究部幾篇文所提及的基本策略,其實都可以試試,在我所有的數據做些back-testing。

可以休息一下,美國這麼大,空間這麼多,行山遠足地點又多又方便,梗有條trail喺左近。那不如在正式投身職場以前,放個長假休息一下,遊山玩水。

卻選擇了繼續做研究。我的研究範籌有個專門的學術會議,過去四年都有我的論文,頭兩年是扯衣尾的,後兩年是自己的成果。時常想,如果連續五年都有文出就超勁——由我心怯怯地初到貴境,至我昂首闊步地離開,都陪著我走。

至上星期,論文寫了足足一個月,悶死了自己半條命,望著自己那又長又臭又不堪的英文,才悟以往之不諫,書到用時才恨少。突然很懷念做研究的感覺。很懷念坐在辦公桌前,對著一大堆數據,死砌爛砌,死諗爛諗,死試爛試的感覺。見論文寫得六六七七,要在死線前完成合該冇問題,於是我又一頭栽進研究那浩瀚的深海裏。

進度不賴。一星期的努力工作,有了些成果。再加上幾個沒發表過的小結果,應該夠料。跟老細開了十五分鐘會,是四個月以來首個會議,決定出文。

有說,我們的行為,完全反映自己取捨。

取研究而放棄搵工搵錢搵開心,顯然我覺得研究好玩,因為可以跟人比拼,亦因為可以跟老細寫文,跟他寫論文無比好玩,我寫完一稿,他略給意見,我重寫,他自己再重寫一次。每個iteration的增減改變,都可以側看他怎樣盡量把論文放到最有利的位置,有時甚至覺得「嘩你條粉腸寫到咁矛都得⋯⋯」當然,這是我跟他臭味相投的原因。

另,是因為在研究院的時間所餘無幾,工可以慢慢搵,錢也可以慢慢搵,假也可以慢慢放。文,卻不能慢慢出。因為,我很可能不會在學術界發展。因為很多教授大多數時間都花在找經費上,餘下做研究的時間所餘無幾。我只喜歡做研究,我只喜歡坐下然後猛烈地思考。與其辛苦四圍飛寫計劃書找經費,我倒不如搵真銀。

我敢說自己的研究毫無實用。四年的研究院生活卻是快樂無比。離時代遠遠沒人間煙火。時間夠了,餘下的日子,要好好珍惜。

做臭我個朵

2010/07/13

啡大電腦系有個不明文的傳統——從不直接由中國招收博士研究生——系裏絕大部份中國學生都是在美國大學諗本科的,聞說原因是學生質素參差、其成績和其他往績含有水份的機會頗大、系裏沒有中國教授於是缺少直接聯繫、清華北大的高材生都跑到柏克萊普林斯頓了、餘下的落差太大風險太高,畢竟收一個研究生每年牽涉幾十萬港元的開支,與其倒進咸水海不如多請幾個訪問學人互相切磋擴闊視野。

在洋人眼中香港確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個部份,香港學生便就是中國學生,二者基本上沒有分別。背著這個身份使我很在意中國學生在其他人眼中的地位,我不介意別人享受陽光海灘時笑我們如牛般勤力只顧生產沒有生活每週工作上六七十小時(如Malcolm Gladwell在Outliers說亞洲人視努力工作是民族性是件美德),但我極之在意別人覺得我們虧覺得我們廢覺得我們礙事覺得我們只會抄襲。

我敢本著良心向全世界大聲說,我在啡大的所作所為對得住天地對得住香港。早前聽見敝系教授說中國學生的質素在提升,心裏開心好一陣子,自覺對國家有了點點貢獻。

每見一些不濟的同學,我不禁想「你不如番歸唔好响度獻世!」。看見接二連三來自中國的造假新聞,自不然會恨之深痛之切。

你老味你造假你死你事吖,但仆你個街你造假你做臭我個朵呀!

知唔知咩係stereotype呀?別人誤以為香港位於日本,我反覺得榮幸,那是因為別人認同香港高質素的服務。但中國製造又代表甚麼呀?這麼多造假造假造假,要別人怎樣相信我們也能做出世界級的科學研究?要欺騙人麻煩欺騙得高明些少,話曬出貓唔好太高分,閣下老作自己有博士學位,其實一吹就露底。

正正因為這麼多造假學歷假論文,啡大電腦系才不收中國學生,閣下造假到頭來累番自己人!

打怪獸

2010/03/10

三國志英傑傳最後一關,曹丕退守鄴城。第一幕於城外進行,將搞掂曹丕時,司馬懿殺出做低曹丕,退入城內。第二幕的大佬是司馬懿。鄴城設計複雜,進攻路線水蛇春咁長,好不容易埋到司馬懿身,對住隻手無吋鐵的妖術司以為快將爆機,豈料光榮公司給各位玩家來個反高潮,原來奸臣曹操詐死,於是召集一眾已釘蓋舊將在鄴城後宮再打多次。打完第二幕,武將死了幾個,又用盡策略值。第三幕冇符投降唯有由頭玩過。

這是典型的遊戲設計,一關一關地打怪獸,怪獸一關比一關強,一關比一關難玩。

事情是這樣的⋯⋯

話說有位嗜懶醒研究生,終日抱著打怪獸的態度做研究,工作目標是令算法做得比別人快,今日跟這個比,明天跟那個比。每當在某測試數據上比其他人快幾倍,他就會不亦樂乎。這一直驅使他一年內寫了七萬行程式。

當然,學傻強話齋,出黎行,唔係你打人,就係人打你。

是日也,這位研究生打算把拖了近半年的論文埋尾,打算投去某學術期刊。正在proofread最沉悶的部份"Related Works",於是Due D一下各競爭對手的狀況。打開頭號對手澳洲幫幫主的網頁,發覺呢條友仔正投稿於某期刊,打開該論文一看,每一個測試項目都是針對我去年在葡萄牙的論文,頓時心知不妙。

那份葡萄牙論文,主要目標是打敗澳洲幫,所以每個位置都對著他們的弱點打。今次,可謂風水輪流轉。

在學術會議時,跟澳洲幫幫主談了好一會兒,他說他們剛投了文,不過比我們實驗結果差,大概那論文會被拒諸門外,唔知點算好。

那時,我心想「你條粉腸咪玩啦,我即管放長隻眼睇你點出招。」果然,半年後的今日,他們揉合了幾種技術,贏了我一點點。嘿嘿嘿!

把那論文讀了又讀,然後拍老細門。已經一個月沒跟他開過會(除討論薪金那次),大部份時間我都在自己做事,通常有好成果才跟他說,冇野睇時我就自己慢慢磨。不過,這一次,涉及外交事宜,即管睇佢有甚麼意見。

於是,跟他開了個大半年來歷時最長的會議,足足有四十五分鐘,仔細地討論了澳洲幫招式微妙之處,和那篇論文某些隱隱地取巧的地方。

還好的,是去年出的文,因為已經夠贏,於是在某些位置留了一手。學施永青話齋,經濟好的留一些冗員,他日要削資時才可以輕易落刀。

下一條論文死線是四月中。如果澳洲幫冇新貨出,手頭上的,應該夠贏。

還有整整一個月。打怪獸要緊。其他事,且擺埋一邊。

這樣的打怪獸,好玩過英傑傳多多聲。

無謂等政府打救

2009/11/02

在研究院的迎新活動,教授們說過客套說話後,就會叫大家望左望右望前望後,望清楚身邊跟自己同一batch的新同學們。因為跟據統計,兩年後,約半數在坐的會因為種種原因而消失於研究院裏。

自第一天起,我們便知道要struggle to survive。這是個適者生存的遊戲,我們要為生存而奮鬥。

原因是這樣的,大部份美國的博士課程為期約四至六年。研究生先要通過一系列考試,選定論文導師,方可晉級成為博士候選人。正常來說,這些事要在兩年內完成。完成不了,就要跟研究院說再見。

選定論文導師是最艱難的過程。因為在選定以後的幾年,這位教授要負擔學生每年幾萬蚊美金的學費和生活費。而研究經費往往有限,通常不能負擔超過四名學生(四名研究生每年已需過百萬港幣)。以博士課程平均雖時五年計,每位教授每年不能收多於一名新學生。於是,雙方必定要小心奕奕,導師們考慮經費和機會成本,研究生考慮的是自己寶貴的青春。通常,學生跟隨導師作一兩個學期短期研究,確定雙方情投意合,方作決定。

可是,兩年時間只容許學生有兩三次這樣的機會。若然未能把握,沒有教授「照住」,就不能成為博士候選人,就要離開研究院。如果有幾位新同學都想跟同一位教授,而經費最多只能容納一人,那就是你死我亡的場面。這是兵不血刃的殺戮戰場。

研究院傾向多收學生,好讓他們自然淘汰,這比單憑報名表上的幾行履歷準確地反映學生能力。擠進研究院的,通常諗本科時都是上佳的學生,是「贏慣」的一群。可惜,他們千辛萬苦擁進研究院後,又要開始另一場新的適者生存的鬥爭,在「贏慣」的一群人中再鬥。

而且,因經費所限,必定有人輸!

不過,絕少聽見同學投訴,痛斥研究院的規則太過嚴苛,沒有給予同學們足夠支持和時間,沒有安安定定的上升階梯,投訴因經費問題而要做跟研究毫無關係的工作,投訴一些高年資的同學賴死不走浪費教授的研究經費。

因為,大家都知道遊戲規則,現實遠比這裏殘酷。捱不過研究院一關,出去都係等死,給你拿了個博士也沒有用。(當然,拿了博士也未必有用)

廿幾歲人,而家唔周圍同人「練」,仲等幾時?大家都明白,在世界各地,有著不少遠比自己聰明和勤奮的人在努力。今日我贏唔到人,將來都唔會好過。一切只能靠自己。

李卓人說Y世代的人無階梯無前景無穩定,隨時比人炒魷。指政府要多給年青人機會。

我想問,年青人應該靠政府到幾時?香港政府在北京的影嚮力大家有眼見。年青人朝不保夕的問題查實是香港所面對的問題。容易比人炒是因為市場上有太多substitution。香港營商成本高人工高地價高,搭兩個鐘頭飛機往北飛,乜春都咁平,中國地大脈博,大陸每年有十九萬個優秀大學畢業生同香港人爭,政府又可以做到幾多?指望政府打救,同屌鹽水冇分別,等多十年廿年,大陸經濟飛晒飛。而家唔努力,只係指望政府施以援手,到時真係等收皮。

施永青早前在am730的專欄上的兩篇文章《向上流動力為何少了》和《移民發奮 下代嬌生》論及這個問題,同意得很。

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面台

2009/10/29

其實我很喜歡表演,是個attention-seeker,也解悉了為甚麼我努力寫博。

然而我的工作性質不如家弟,他是個大作曲家大演奏家大歌唱家,在人前表演機會多的是。而我,充其量的只是表演自己所發的論文。

不過,總比沒有好。

九月在葡萄牙的表演,反應好得很,表演過後人們都認得我了,老細缺席,他幾位老友都讚我表演得好,幾位大粒佬在後來的活動裏都走來跟我談話(雖然,好可能只是我老細缺席下的狐假虎威)。

那場表演做得好,自覺是因為豁了出去,刻意不同咪而在台上走來走去,搞了些很爛的gag,很有自信(或自負)地表演自己的研究成果,把幾組不同的對手都比下去,聲大又惡。其實,本來可以扮作謙謙君子的,但這個又不是真正的我。加上早前決定了畢業後不再留在學術界,觀眾席上的一眾蛋散大概以後跟我老死不相往來,他們對我留下甚麼印象我都不太介意。

那場表演,自我感覺良好就好。

表演後,土耳其人問起「嘩,你真係亂黎喎!不過好似反應幾好⋯⋯如果你唔係決定左離開,你會唔會咁囂?」,我答曰「咁實會收歛一下既⋯」。

學術會議裏,敝校有四個學生出席,四個表演,其實,我只是想贏。就算是這樣的一個普通到極點的學術會議的論文發表環節,我還是想贏。

表面上,「我不給一舊屎」,我口裏說看淡輸贏,我跟同學們說其實點都冇所謂,我表演我開心就好,我其實心底裏十萬個在意。

五點說不看輸贏,就沒有破綻(雖然到底還是想贏)。這位先生的思想比我前進了好幾年,看來,心理質素還需時培養。

鯰魚效應

2009/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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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系有六個研究生同活在一個範籌裏。這星期是圈子裏每年一度最主要的學術會議,六人裏面四個人有文,於是四人最近的主要活動就是準備學術會議。這些會議都是認識人和給人認識的好機會,如果日後打算在學術界發展,定必要令自己在會議裏閃閃發光。

早幾天晚上,法國女生完成在老細旗下實驗室幾個月的實習,準備回到她於諾曼第的鄉下,於是同學們便一齊吃個歡送晚飯,出席的當然全是這個領域的同學仔。大家心裏都想著學術會議的事,自不然話題也一直圍繞著這個轉——準備自己的二十五分鐘天才表演、設計關於自己研究方向的海報、於葡萄牙的玩樂行程、機票住宿、大數教授們的是是非非和研究經費等等等等⋯⋯討論得不亦樂乎。

說是「大家」在討論也許不太正確。其實不過是六人中的四人在熱烈討論。在四人的談笑風生之間,不難看見兩位苦海孤鄒的落莫神情。每諗及此,其實或多或少也有點點不好意思。四位同學仔浩浩蕩蕩地去旅行是過癮,不斷地討論會議之種種亦不是因為希望炫耀的原故,那是由衷的喜悅。但是細想,於二人來說其實不太好受。更甚的,本來我的文章也是處於被否決的邊緣,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地被救回來,今日我才有談笑風生的雅緻。席上,我甚至有種成王敗寇的感覺。

那二人固然不好受,問題是那我們究竟應否抑因而抑壓自己的喜悅?《絕代商驕》裏時常提及「鯰魚效應」這東東——漁民為了使捉回來的沙甸魚不致悶死而賣不到好價錢,就在網內放入沙甸的天敵鯰魚,沙甸看見鯰魚,就一就被避游呀游呀游,到魚市場仍然生生猛猛。那麼,我們這些今次會議裏或幸運地或應得地有文出的,又能否把自己看作鯰魚?

雖然,斷估沙甸魚沒有情緒,牠們游呀游不過是他們求存的唯一天性,漁民也沒有令沙甸們好過的需要;其他同系的同學仔卻是有血有肉活生生有感情的人類,生活在串咀的稔魚間或會使人更加消極。

這個問題我時常在想:我跟老細的手下共用一辦公室,天生好勝,一直覺得自己無形中給了對方壓力(係,我係覺得自己勁啲呀,吹咩?),有時會自問我是否應該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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