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家書' Category

家書七

2009/01/19

致親愛的娘親:

聞說你終於發現了我這個在網上的地盤,也聞說你閱及我北上滑雪經歷,見我在「雪地上打轉」就心跳加速,要立即回到床上休息定驚。

不知道台端所擔心的,是我駕的車在雪地上打轉,還是我踏的滑雪版在雪地上打轉?

閣下有甚麼沒見過?這不過是表達手法而已。

我的車在雪地上冼呔確是事實,我的身體在雪山上滾動亦確是事實。但,我又不是在長白山滑雪,也不是在新疆天山裏單線雙程的公路開車,這是人命很矜貴的阿美利堅,付了錢上山滑雪倒不會出甚麼問題。

生活苦悶,有時總得為自己製造些問題,製造些驚險場面,好讓自己花費剩餘的心力,驅走無謂的思緒,也藉以在腦海裏累積點點回憶。驚濤駭浪的日子,那怕如何的辛酸苦澀,都較平淡無奇的值得回味。

那天在台南我叫你買龍應台的《親愛的安德烈》讀完沒有?讀完就看《目送》吧,同樣的好。

祝,生活安好。


羅德島
零九年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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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書六

2008/02/06

爹娘婆:

新年伊始,萬象更新。

今年新年,跟去年比,如走過死暗的幽谷,一切都變成新的了。

整個一月都很忙。頭兩三星期還是寒假,我忙著寫披爬,跟上次不同,這次大部份內容是我的,雖然寫披爬是痛苦,不斷給人又改又重寫又改又重寫,但把自己想的東西寫出來的時候,自我感覺良好。

今 天下課時,老細跟我說今日下午收生委員會開會(他是委員之一),然後就決定收生結果。他說應該不會有甚麼出奇的結果(surprising result),我心想,「嘩,阿老細,雖然我一向覺得你好醒,之但係估唔到你講野都有番咁上下,呢一句,邊個方向解釋都得。點解先叫做出奇結果先?!」

晚上,他發了個電郵給我,說啡大已經收我讀博士,正式的通知就要多等兩三個星期。

那天我叫你們寄錢時說希望是最後一次,一向心思細密話頭醒尾的娘親你當然讀得出那弦外之音,但那時候還沒有甚麼肯定(當然今天也只不過是非正式地收了),所以你在電話裏問我時我還有所保留。當然,我知道,經驗教人,在有黑紙白字以前,也不是百份百的肯定。

大 概不會走雞了,如非甚麼陰差陽錯,你們可以省下幾十粒。年尾就廿五,到這樣的年紀還要老父老母節衣縮食天天捱豉油撈飯去供個不事生產的兒子去讀書當然不是 味兒,如今收了做博士生,不用交學費保險費之餘還有錢收,當然減去屋租飯錢買書錢後就所餘無幾,但總好過天天如此坐食山崩。你們應該可以放下心頭大石。 (噢!未必!還有個大音樂家葉浩堃!我知我知,他比我懂事⋯⋯)娘親你終於可以計劃退休了。

那,今年餘下的行程,我大概會有五月初至中回來,然後六月中至尾回去。可能回啡大做研究,又或者去做煙腸,總之,除我冇錢買機票外,一切安好,不用掛念。


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零八年二月
羅德島

聖誕交叉扑之家書5.1

2007/12/24

阿田的爹婆娘:

世伯伯母你們好,有點重要事想跟兩位商量一下。

平安夜剛過,我感到有點不平安。

是這樣的,我有位朋友,最近大肚了,我問她,對孩子有甚麼期望,她說希望有五個H,健康(Healthy)、快樂(Happy)、幽默(Humor)、人性(Human)和正直(Honest)。哪我呢?

我希望孩子有愛心、有正義感、關懷弱小,有生活觸覺。

放心,我不是給阿田搞大個肚,向兩位討價還價。

我只是想,我認識的這位弟弟阿田,作為一個兒子,到底具備了甚麼條件。

我認識他日子不長,一年不夠,但讀他的文章,跟他對話,卻感到他完完全全是那種母親心目中的理想孩子典型。

首先,來自九龍華仁,已肯定不是平庸之輩,結果他至今仍能在芸芸研究生中保持優越表現。

而且,他絕對不是那種會走到皇后睡幾日幾夜被警察捉去、讓父母憂心的青年,但他同樣擁有正義感,以及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對生活有細微的觀察;他近來最大的課,是在成人弱肉強食的世界中求存,找出自己的道路吧!

我想你們也一定會擔心他,擔心他沒錢用(還是衰仔成日掛住讀無錢拎返屋企?)、冷親、無心向學、識壞份子,諸如此類?

作為較他年長的朋友,我會擔心他不快樂,競爭,讓許許多多的聰明人不快樂。

這個孩子聰穎,又愛爭勝,可惜一山還有一山高,這樣,就會發現自己不足的愈來愈多,自己的長處定位卻又模糊不清了。

我一直把這個憂慮放在心上,可惜我只比他年長幾歲,智慧不見得比他多,世伯伯母,你們又會怎樣勸慰他呢?

我真想知道。不如,兩位也寫信給我們好嗎?


聖誕快樂
身體健康

阿田的朋友仔上

家書五

2007/12/23

是日也,農曆冬至。廿四年來第一次離家做冬,想你們定如往年一樣,在家裏延開二百席海陸空餐大宴親朋。說實的,我也懷念大吃大喝的日子,雖說在學校裏有任食的飯堂,可是那些食物始終不如一向慣吃的。雷小姐到訪,我到經常光顧的兩間飯堂拿食物給她試,她也詫異一向嘴尖的我可以忍受天天食那些食物,其實在沒有選擇的餘地下每天能飽腹已經是值得興幸的事了,還記得八月尾剛剛到埗每天要吃份量又少又貴的三文治。

自十四歲起我在家裏開始擔任清理剩餸的要員(尤其以海鮮類食物更甚),不好炒蝦拆蟹的葉浩堃絕對無法勝任我的工作,今年的淨餸淨飯可能就要半推半就半賣半送的推給叔叔嬸嬸們了。

學校裏人們走得七七八八,除研究生的宿舍外,其他的學生宿舍都關門了,回家的回家,渡假的渡假,日照時間短得很,天才亮,又漸黃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人們說外國的冬天是使人抑鬱的季節,又陰又冷又不見太陽,曾經有個在北美洲的研究發現,緯度愈高的國家的自殺率愈高,吊詭的卻是在北美,緯度愈高的國家社會福利愈好,也許加拿大人太過安定了,反而沒有甚麼求生的意志,當然,這個研究也可能有瑕疵,墨西哥的政府其實不太有效率,誰人能確保那些數字準確?

友人曾經在匈牙利經營過旅館,他說冬天基本上整個東歐都有depressed的,他們窮得幾乎連暖氣費也沒法交,又凍又餓又悶的嚴冬真的難過得很,難怪學校裏教後蘇維埃的教授(佢係克魯曉夫個仔)說,坐擁著海量天然資源的俄羅斯十分重視她於中亞地區的輸油管,那全都關係於俄羅斯在東歐諸國的影嚮力。那年俄羅斯一聲說輸氣管壞了,就嚇得烏克蘭急急就範。

當然,在這個富庶的國度,暖氣有時候較夏天的晚上還要暖,食物縱貴但不致於不能負擔。今日,襯著冬至這個天大的藉口,我決定要大吃一餐好的,要跟以往在家裏吃的一樣的好一樣的多,到街外吃海鮮肯定又貴又看不懂餐牌又要給那些掛著不屑嘴臉的西人侍應貼士,倒不如自己煮一餐。

你可能會問我在家裏從來十指不沾楊春水,平時連面都懶得煮,又豈能煮海鮮?!那你就實在太不了解我,如果我喜歡做一件事,十次有八次都能做得好,第九跟第十次大概是因為半路中途我被其他更有趣的事吸引了。以前在家裏不用我動手就可以呼蝦喚蟹,今日我馬死落地行要証明俾呢個世界睇其實我都識煮野食。

我分別到了兩間超級市場買了龍蝦生蠔蜆和藍貝,沒有買我最愛的蝦,因為全都是雪藏沒有游水的;龍蝦產於新英格蘭,未搭過飛機,生猛非常,新鮮味美,我用史雲生雞湯加薑白灼;生蠔我買了把開生蠔刀自己開(超級市場因為怕揹鑊的關係不肯給我開),技術還有待改善,開一隻生蠔要花兩分鐘,還開得不太美麗,跟酒店自助餐的差得遠;蜆和藍貝是easy執,讓他們吐沙後用煮龍蝦剩下來的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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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使問,冇錯,係我煮既,雖然雷小姐有從旁幫助。

去到呢個位,你們必定心諗我呢個敗家仔夠竟買左幾多錢餸。兩老身為我既主要投資者,雖然我唔係一間上市公司,冇準備亦冇打算全盤公開我條數,不過呢項特殊開支就俾你地睇下啦。計落其實都唔貴,如果求其出去食都唔止呢個價,重要的是,我証明了自己的能力,並有相為証!

龍蝦(1.3lb)—$16.07
蠔一打—$11.98
蜆—$5.99
藍貝—$2.99
薑—$0.48
雞湯—$1.00
共$38.51

如果他朝有機會兩老到來訪新英格蘭,我定必整餐好既給你地試。


生活愉快
心想事成

家書四

2007/12/06

爹娘婆:

收到台端之來鴻,時值學期尾,幾條死線迫近,是故沉淪於仆直跟功課裏,每天只往來於宿舍與辦公室,近來小城烽火連天,本應置身其中,畢竟孫先生說過政治乃眾人之事也,然而處身彼岸,只有駐足眺望,沒法與君一起並肩上,縱不致於無辭說斷腸,卻有些許不快。

記得零二年法國大選,有位極右的民族主義者(好像叫勒龐)出奇地進入總決賽,人們解釋指不是因為勒龐受人認同,只不過是其他候選人更令人憎厭而已。其實若 非那位史丹福畢業生出山,我絕不會支持那位薄扶林的。我認同民主,我覺得選舉之重要性在於其賦與人們權力踢走最壞的,無疑在專制統治下行政效率比其他都 高,問題是我們一定要監察權力的運用,洋人有句話,Who guard the guardians?有人說過,選舉不過是揀個不是太爛的橙而已,同意得不得了。今日,薄扶林的跑出了,不覺得高興,只是鬆了一口氣。或者你可以說廿三條 時那不過是她的職責所在,身不由己,我同意,我也很敬佩她唇都不咬一咬的氣魄,但現在她是自由身,選擇了背靠神州,這樣下去,難保証甚麼事會重臨。

還是談談自己吧。幾天前第一次見飄下來的雪,心裏只想著要完成的事,故沒甚麼感覺。新聞說東北部大風雪,在羅德島寧靜得很,住在波士頓的同學說那裏已經有 半呎的雪,然而這裏卻只有一兩吋,但已經夠滑了。衣服還夠穿,室內的暖氣把溫度維持在廿二三度,每日最惱人的只是那短短無遮無掩的五分鐘路,還可以。

又要交學費了。不記得實數了。大概是萬七至萬八塊。另,那時候帶來的錢的七七八八了。請注資。


生活安康


零七年冬
羅德島

註一:仆直乃系蠻人鄙毒之用語,指一系列繁重又鎖碎之工作,project也。
註二:「唇都不咬一咬」出自楊千嬅的《咬唇》,此曲推出乃廿三條打得火熱之時,我跟友人們都覺得黃偉文在寫保安局局長。

家書三

2007/11/06

親愛的爹娘婆:

孩兒不孝,竟然忘記娘親牛一,想必是花旗國於週末轉行冬令時間,全國慢了整整一小時,把我的生理時鐘都打個稀巴爛。今日看日歷,才發現香港已經過了十一月五日,真該死!呀娘親你五十有一了,請不要為我這個吊兒郎當的不肖兒操心,好好保重身體,在此謹祝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光陰匆匆,一溜煙就是兩個多月的光景。天氣開始涼了,真的涼了。每天晚上,從辦公室走回住處,五分鐘的路程有時會冷得雙手發薑。通常在五至十五度間徘徊,沒風沒雨的時候還好,上星期竟然有個tropical storm吹到冰冷的羅德島去,以我淺薄的地理常識根本無法理解這個現象。在香港,又熱又焗的天氣才有足夠的能量引來熱帶風暴,那麼每天平均十度的地方怎會惹來風暴?難道東岸的其他地方比這裏還要冷嗎?娘親,你貴為地理系畢業生,定能回答。

這幾個月我的收入是零。對呀,吃的喝的全是你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呀。校園裏固之然有各式各樣的工作,如在飯堂洗碗呀、掃街呀、守門口呀、吸塵呀、執狗屎呀之類之類的東西,可是我卻很珍惜自己的羽毛,我堂堂一個研究生,豈可放下身段去跟人爭做這些任期短短又費時失事的工作,有時間倒不如恤髮去!這些工作無聊之餘,又跟別人爭。與其去掙那七八元的時薪,倒不如多花時間做研究,搏下年不用交學費(七八蚊對四十萬,你話我應該搏邊樣?!)

也較自己預計的更容易適應環境,上封家書還說我只會跟亞洲的同學玩,這個月來跟洋人們的交往多了很多。雖然還未能對答如流,但他們說的話大多都跟得上。其實西人跟我們一樣現實,起初他們覺得我的英語麻麻,就以為我甚麼都不懂,不揪不採,但日子久了,他們發現我的電腦知識不比他們差的時候(當然這個是謙虛的說法,你明我講咩既!),就開始主動跟我說話,算是幾好了。這陣子,說實的,也沒有多想家,也沒有如上次到加拿大般想諗香港的食物,大概是任食的飯堂可以堵住我的胃口,工作的效率也遠較在香港時好,當然啦,一來我在這裏實在沒事可幹,二來機會成本比以前大了十倍。

香港太多東西值得玩了,今天不是跟某甲談創業大計,就是跟人胡謅如何在一天裏把三百隻公牛運往彌敦道去,眼花撩亂,每件事都值得做,每件事都有其價值,每件事都有機會失敗,所以從不敢把所有精神放在同一件事上,於是走馬看花,坐這山望那山,一事無成。經濟學家教人不要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個籃裏,我一向都遵從這個道理,可是,卻沒有幾多人告訴我其實我手上只有一隻蛋,夾硬把蛋黃與蛋白分開,其實連最簡單的荷包蛋也做不了。現在做研究的老細要求我只好專注在同一個問題上,他說他所有學生一直都奉行這個做法,而歷久不衰。既然我都來到這裏,跟他做事又很刺激,我也別無他選,也許,我會試試照辦,把僅有的放在同一個地方去。

不經不覺,又胡謅了千多字,又夠鐘收筆了。

僅祝三老身體健康,生活愉快!

家書二

2007/09/22

爹娘婆:

說實的我不知道何時是中秋,但見網上的人最近時常談及月餅與中秋的事,想來八月十五將近了。我托人送來的Haagen-Dazs月餅吃了沒有?

古時人們說「中秋夜迎寒」,過了中秋,氣溫會漸降。香港處於熱帶,怎樣都不會冷得到哪裏去,十月過後又涼又爽又無雲的秋天是我最愛的季節。然而,地球的這一邊,新英格蘭的天氣就不是這麼平易近人,上個週末,下了整整一晚冷雨,發覺已經跌至十幾度。來了這邊幾年的同學還笑說,這才是個見面禮而已,一二月時整個校園都鋪滿雪。

不知道我能否捱過第一個冬天呢?

這裏的亞洲人遠較加洲少,香港人更是少之又少。在研究院的新生裏,只有我一個香港學生,也順手打聽過,這裏的「香港學生」其實大多是李寶樁和HKIS的國際學生,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吧,好讓環境迫我去練習陌生的語言。

就如葉浩堃以前說,學校裏的人的圈子通常都是以語言分組的,華南地區的廣大觀眾都會看TVB,所以能以共同的語言說話,就像台灣人會跟台灣人玩,上海人會跟蘇州人杭州人玩,北京人會跟藍田人玩一樣。不過,這裏的中國人也不多,就像原始社會裏做不到很精細的分工,中國人大多會一齊玩。當然,台灣人會不會跟上海人玩的複雜問題,就留待馬英九和謝長廷去解決好了。我這樣的一個小小的國際金融中心裏長大的人,對沒有經濟效果的意識形態鬥爭不感興趣。另外,也遵從兩老的教誨「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在這裏冇人冇物,所以跟誰人都要玩得埋,當然,別人理不理我,又是另一回事。

這裏的本地學生很多,就算在自己系裏面的研究生,很多都是美國學生,他們都傾向跟美國學生玩。有時候很難明白他們相互間的說話,更枉論是與他們談笑風生,當然,這都是很正常的事,以前在馬料水大學,如果可以,我都會選擇跟能操流利香港話的人玩。上堂跟老師的對答九成九都沒有問題,可是日常的談話就很難了,大概因為文化上的差異吧,有時真的不太明白他們在說甚麼,不過,有時候都厚著面皮地跟他們吃飯去。

所以現在,還是跟幾個國內和台灣和日本和印度比較諗熟,所以,兩年後,就算我的英文還是不甚了了,想日子有功,我的普通話也應該會變得流利。當然,你會媽叉我,如果要學普通話,倒不如上北京上海讀書,十分一使費,每年慳番五六手匯豐!但是,就是事情慢慢來吧,讓我先跟一部份的同學先熟起來,解決人民的內部矛盾,先安內而後攘外,統一戰線,然後才去籠絡洋人吧,時間還許可我這樣做。

嗯。夜了。

就此擱筆,不必太過認真對待以上的胡言亂語,能如斯輕鬆地寫一封信,代表我的生活安好,不用掛念。

祝幾位生活如意,中秋節快樂!

家書一

2007/09/10

一向喜歡練精學懶,又唔痴家,來了十幾日才通過兩分鐘電話和三分鐘Skype,幾經催促後終於寫了六百幾字給兩老,唔似寫blog,要就住要住好難寫呀,不過,橫掂寫左,不如一雞兩味,鏟走一些敏感資料,放埋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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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

請放心,還健在,你問我有沒有消瘦了,我沒有磅過,但應該沒有減磅。

往年揹背囊遠闖歐洲,每天餓著肚子走足八個小時的路,回到香港也只是瘦了幾分,這裏雖不至於可以如在香港般大魚大肉,但還可以吧,每餐都可以吃得飽。

人們說矽谷的物價貴,五月在柏克萊時已經體驗過。原來這裏較加州還要貴,有同學來自西岸,也說這裏的物價較高。在街上買個三文治動輒要六七塊,還不一定飽肚,多買不化算又太貴。我試試自己煮,但實在太難食了,在公用的廚房裏,也不方便複雜的菜。幸好最近多現原來學校飯堂的原來是任食的,有很多肉和薯仔和生菜,都是賣飛佛,只是咖啡太難飲,但對於大食的我也頗化算。向學校買meal plan,一千一百多塊有一百四十餐,大概每餐八塊,額外再加的是每餐五個五毫五。我晚上會去飯堂吃飯,吃的飽飽的,再拿兩個生果做翌日的早食。

對,你沒有看錯,馬死落地行,小時候威迫利誘我都不會吃生果,今日我竟然開始吃蘋果了。你也不用擔心公然的拿走食物會太難看,這是個慣常的做法。

所以,不用擔心我會變瘦。

關於上學,也請放心,我不會蹺課的。就算在中大,我蹺的全是無謂的課,研究生的課我從來沒有錯失過,到這裏也如是。在這裏上課太好玩了,同學們都會舉手問問題,重要的是他們會問古怪的問題,從一些人的問題裏,可看出他們學過的已遠超過堂上所教的,有些問題則是擺明玩野考教授,但講台上的人也很樂意答。以前,在課堂上問問題會給人眼超超,這裏就舒服得多。

一切安好,不用掛念。

另,已出了電話,不幸地不能揀號碼,xxx-xxx-xxxx。

祝,兩老生活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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