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旅行' Category

如果我(被誤會)是日本人,我應該⋯⋯

2009/10/11

在葡萄牙參加學術會議,在會場上咖啡店內,侍應嬸嬸看見我黃皮膚黑頭髮,想必是客從遠方來,友善地問我從哪裏來。答曰「香港」。嬸嬸繼續葡萄牙人充滿地中海的好客之道,熱情地說「原來是日本,我最喜歡日本的⋯」我有教養地臉上保持微笑,心裏暗忖「嘿,又一個自大兼無知的歐洲人!」我當時沒有打斷她以更正她的錯誤,也沒有打算這樣做。一來想聽她的偉論,以知道歐洲人對日本(或香港)的看法,二來我不認為自己有義務去糾正他人之愚昧。

嬸嬸以有限的英語去讚揚我這位東方之遠客的國家「你們有世界上最好的工程師,最好的科學技術。日本是第一;然後才到德國⋯」我繼續微笑,另一位葡萄牙姐姐終於按捺不住,以葡語跟她說了幾句,看來是糾正嬸嬸的政治意識(或地理常識)——香港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嬸嬸靦腆地望著我,大概她怕傷害了中葡兩國人民的感情。我自己倒沒有所謂,我的感情又豈會被街上一個無知的二打六傷害?咖啡沖好了,我拿起微燙的瓦杯,當是回禮地讚揚葡萄牙的濃咖啡,離開咖啡店,化解了一場外交危機。

說自己來自香港,卻給誤會是日本人,確是有陣陣喜悅。喜悅不是來自這個虛構的「日本人身份」,而是因為對話反映對方的愚昧無知。我曾經以為在世界是平的今天,人們(尤其是發達國家)好應該對世界多些了解,才發覺原來不單美國人目中無人;連文化根基較深的歐洲,對遠東一大片土地的認識,可能僅限於知道亞洲人搶掉他們不少飯碗而已。

心平氣和地聆聽嬸嬸的偉論,從那短短幾句,倒可窺看外國人對亞洲的見解:大概他們很認同日本,很欣賞日本的科技發展;大概他們覺得香港能提供世界水準的服務,才會認為香港屬於日本;大概嬸嬸怕傷害了我弱小的自尊,事後才會靦腆而頓口無言。

教育局所推的愛國教材,指若被誤會是「日本人」,我應該「感到不是味兒」才是「對中國文化與中國人的身份抱有正面的態度」。外國人之誤會,難道不可以是來自他們的愚昧麼?如果我因嬸嬸的言論而動了氣,我又怎能窺看一個普通的歐洲人對亞洲的體法?動輒就要感到不是味兒,憑著這脆弱的自尊心,又何能在世界的大舞台上昂首闊步地走下去?

(刊於同日《香港經濟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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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

2009/04/09

兩星期前的新聞

波蘭遇足球流氓 科大生遭毒毆
「不似搶錢,好像要打死你」

那年五月,打算避過德國世界盃的洶湧人潮,趁揭幕賽前匆匆走到東歐。從柏林開始,由北至南,穿過昔日鐵幕下的波蘭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再訪神秘的克羅地亞和斯洛文尼亞。柏林到華沙是八小時的夜車,在此以前,其實不是沒有夜車的經驗,但都是在德國法國意大利等相對發達、也理應相對安全的國家。

記得那個晚上草草吃過晚飯,離開位於東柏林的旅店,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上路。很多人都說東歐危險,夜行火車更是高危。網上的故事說,會有小偷放迷煙令車廂的人暈倒,然後把財物洗劫一空;又有說要小心床頭的窗,緊記要鎖好,半夜火車或會停在中途站,那是賊人落手的時機;又有說最好是相熟的人全佔一卡,可以鎖好門,以防睡在自己下格來歷不明的陌生人。

火車站(應該是柏林東站)有點點破落,不知是否先入為主的偏見,感覺似是十多年前的廣州舊火車站,身邊盡是默默低頭趕路,大包小包準備回鄉的旅客。就連那架火車也有點舊,滿是生銹金屬和脫色的油漆,老老舊舊的車廂,跟在德法瑞境內的高速新穎快車成強列對比。

車上,我還在研究車廂的門鎖時,查票員就來了。遞上車票火車證和護照,他看了看,感覺勢頭不對,他不會英語,我也不知道他說甚麼,擾釀了好幾回。樓上樓下的也只會幾句簡單的英語,我說跟查票員說我就只有這些證件了,在其他國家的火車都是這樣的。好歹在火車證以外,我還有清楚列明床位的車票,他斷估我都不是白撞騙床位的,在無可奈可下,他只有離去,也舒了口氣。

華沙火車站也夠嚇人。華沙是波蘭的首都。那是首都的火車總站。火車站的月台竟然設於永不見天日的地下,跟台北車站一模一樣。烏燈黑火,垃圾處處,指示版只有波蘭文,語言不通,唯有順著人潮走,還得左顧右盼怕有小偷。那一刻在只有估佢唔到的波蘭文的火車站裏,感到自己今次認真大鑊,心裏在盤算,接下來還有四星期四五個東歐國家,怎捱下去?車站職員不見得友善,太過友善的找換店店員又不得不加倍提防。旅舍跟火車站有好一段距離,要先搭電車再走一段不短的路。先要換錢再要問路買車票問電車號碼,最後幸運地在電車站裏遇上會說英語的友善年青人,才不致於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裏上錯車。

總的,覺得波蘭人還不是太過友善,在街上在餐廳裏在火車站時常遭遇到奇異甚至廟嘴廟舌的目光,是在西歐國家從來沒遇到的。不清楚是否因為他們太少見亞洲人所以想多望幾眼,抑或是他們對亞洲人(甚至是中國人)有種很獨特的情意結(法國同學常常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他們國家的東西全都是中國製造的,他們的工作機會都給亞洲人搶去了),又或者是他們瞧不起我們此等看似廿歲不到的小朋友竟然有閒錢越洋過海四處遊歷。

那年,旅程中途為了省錢,沒有訂夜車的卧鋪,也沒有訂位,在夜車上有其他更驚險的遭遇,但為免把我娘親嚇至心臟病發,還是不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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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沙街頭拍的,是否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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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沙火車站(地面部份的售票大堂)

死在這裡也不錯

2008/08/01

Image of 在這裡也不錯

幾次長途旅行都有寫遊記,畢竟每天漫無目的地在異國閒蕩十幾小時,腦袋總出現不少奇型怪狀的想法。遊覽歷史遺址,會試圖切身處地地想幾十或幾百年前波瀾壯闊的浩瀚場面。在大街小巷裏會嘗試比較不同作家對城市的描寫。在旅店遇見不同背景的人又會想問這問那。每天都遇見新鮮事。到底旅遊從來是近昂貴的玩意,三十天的西歐花了三萬,四十二天的東歐又花了兩萬五,數數手指平均每天使七百幾八百蚊,燒錢燒得這麼利害,除了在香港要多搵外快,最重要的是錢花得物有所值,旅程完結後學懂的價值超過所付出的,還希望能保存著所有的新鮮新奇想法,寫遊記是好方法。

不過寫遊記從來不易。沒有一個好的寫字環境是大問題。有時要在晃晃蕩蕩的列車上寫東歪西倒的字,有時要在旅店吵鬧的大廳裏整理零亂的思緒,有時要趴在軟軟的下格床依著暗啞的燈光搶在陌生的同房關燈睡覺前疾書,有時又要趕在自己體力不支倒下前把重點寫好,甚至是千思萬想拾回昨日沒有完成的段落。同時,又時常會執筆忘字。跟在電腦寫文大不同,偶爾忘記了的生字或不確定的詞語,就會立即查網上字典,可是揹背囊就不能享受數碼時代的方面,不懂的字以同音字或OX代替,有時詞窮了,同一組形容詞在同一段過已經重覆用過三五次,自己翻看也覺得不能入目。

同時遊記亦難於跟人分享。零五年往西歐以前我已在xanga寫網誌,旅行時邊寫邊想著日後要打入電腦跟人分享,但發覺這是件極難的事。遊記之所以特別,在於它能記著當下的感覺,那是跟旁人談話以外,另一個有效抒發情感的途徑。然而這途徑很個人,也很即時即興,時間一過熱情就冷卻,日後重看也許能拾回一點當時的雅緻,然而要把零亂又不堪入目的文字打進電腦裏公諸於世,要上佳的令到別人置身其中地感受自己的第一手感覺,是難上加難。

馬家輝的新書《死在這裡也不錯》記載了他多年來四處遊歷的故事。他說其實自己不愛去旅行,也怕搭飛機,但為了令小女孩開開眼界就在所不計(我想這大概是累積文化資本的其中一途吧),於是小女孩就經常出現於他的筆下。在序言裏他說:

它們(書裏的文字)想捕捉的只是旅途中的突然冒起的如果不寫下來便即煙消雲散的念頭和感覺,因「景」生「情」,但「景」去之後,「情」終究仍能透過文字留下。

這大概就是我上文所說,旅途上很希望牢牢地抓住那些稍縱即逝的感覺。大既亦由於「因景生情」,我最喜愛的也是那幾篇關於我到過我城市。大概是零六年夏天,我剛從東歐回來,腦袋的迷迷糊糊間還蕩漾著旅遊的心情,然後在馬家輝的網站上發現他也剛剛到過Salzburg,他和小女孩跟我到過一樣的博物館,一樣的城堡,一樣的大街小巷,接近過莫扎特的頭髮。他訂不到酒店而住了兩三晚青年旅舍,說真的受不了,日間在外周車勞頓上十小時後總希望有個私人地方稍事休息放鬆一下,年青的不會明白「私」的重要性,於是才會有標榜「年青」的青年旅舍。旅程裏我千揀萬揀都要找到便宜的青年旅舍,我捨不得為睡覺花上千元一晚住酒店,價錢永遠是優先考慮,訂不到便宜旅店寧願不到那兒。又想起SY,他說幾十年前買學生票看話劇,往往坐在出入口/山頂/兩側的位置,未幾人大了錢多了社會地位提升了就愈坐愈前,甚至獲贈免費飛坐嘉賓席。有一次他跟我們買學生飛坐在山頂位看話劇,說感覺像回到幾十年前,很奇異。我在想,如果十幾年後我又有機會浪遊歐洲,我又會否有類似的感覺?

遊記寫得好,景去情還在,讀者產生共鳴,勾起旅行間的點點幽思,追憶浪遊是無憂無慮的歲月。寫遊記的拍紙簿還在抽屜裏,不時帶來小讀,當是在沉悶的工作裏為自己叉點點電。

博物館

2008/06/30

很愛看博物館,每次去到個新的地方,總想一遊當地的歷史博物館。對史前的出土沙煲瓦橕沒有興趣,不過永遠對十七世紀開始的歷史著迷。

博物館大多由政府資助興建,要不然低廉的入場費難以維持龐大的開支,於是順理成章地展品設置就會從政權的角度出發,維護政權的合理地位。於是每次我都會很留意展品介紹的遣辭用字,看看他們如何處理一些敏感字眼。

這例子在台灣最明顯,陳水扁統治台灣八年,一直靠喚起台灣民眾對紅色共產黨和白色國民黨的恐懼來維權其權力。博物館裏全是白色恐怖時期的震壓事件。

離港前到過澳門,偶爾在氹仔的一條小街上發現路氹歷史館,五蚊入場發,當是上個厠所涼個冷氣都抵,又發現同樣的事情。

這部份講述氹仔於葡人統治時的基本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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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二十年代末在大氹小氹兩島之間最狹窄處修建了一道海堤,把它們連接起來了。

問題是這個句子欠缺主語。那道海堤是在海底浮上來嗎?還是由「二十世紀二十年代末」建造的?又且看看英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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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last 1920s, at the narrowest part of the strait a seawall was constructed to link the two islets.

咦。這是passive voice喎。又好像沒有問題。

可能的解悉是文章本是用英文(或葡文,該館提供三國語言)寫成的,然後譯成中文。同時翻譯者又懶於求證,就敷衍了事。不過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在我這等嗜懶醒的陰謀論者眼中,這顯然是礙於政治形勢,有人希望把前人的功績抹去,踩低人地抬高自己而已。

我忘了的是,多走兩步,睇埋九九年以後的介紹。看看有沒有提及澳門政府的豐功偉績,如有,就再一步肯定我的猜想。

打狗

2008/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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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台灣土話,高雄市原名也。

家父事忙,只有紅假,六月中回美國以前,只有剛才的長週末可離港共聚天倫。三天的短線遊,最多能到三小時航程的地方,泰國台北的早機去晚機返老早就全滿,上海又離奇地貴,我喜歡台灣,又沒到過高雄,於是就選了這個台灣省的第二大城市。

我時常說我很喜歡台灣,寧靜又優雅,街道縱然破落,但感覺比摩登的上海安全,深夜在街上溜連不會擔心有人從後扑頭打劫,路上有穿來插往的機車亦不用怕背包被𠝹被搶,可以放心吃街邊小吃不用怕吃了假豬肉假生果,書店又多又自由,顧客可隨便坐在地上,看倦了睡著亦可。

台北就像另一個香港,幾乎是同一樣的繁盛。高雄是台灣的第二大城,卻落後得多了。晚上城市烏燈黑火,感覺像十多年前的廣州,白天也沒見得繁榮,很多商鋪都下了大閘,不知是休息還是倒閉了。偶爾零星地有幾橦跟整個城市格格不入的摩天大廈,內裏是貴麗堂煌卻是空置的商場,沒有顧客也沒有商店營業。

那裏衰落的經濟跟本容不下這樣的商機,人們說八年來陳水扁把經濟搞得一團糟,應該放在本土的資金不是花在南太平洋的無名小島就是給官商巨賈貪去,怪不得馬英九的競選海報要強調「馬上拼經濟」。往年在台北,看見一片歌舞昇平的繁華景象,一直不能理解為甚麼人們說台灣負債累累,失業率高企,在南部才發覺真是很糟,一切好的都給擠到台北去了。

出門

2008/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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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門,目的地都必然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需要花氣力地說陌生的語言使用陌生的貨幣。

時常羨慕其他地方的人,他們動輒就穿州過省,到一個新鮮的地方去遊蕩,還可以用自己最熟悉的語言跟當地人溝通。

在波蘭的青年旅舍,廚房裏隔離枱是幾位說英語的西人,分別來自美英澳,各操著不同的口音,不斷談論著自己國家裏的裡語,吹得很開心。

在台灣,人們乘莒光號自強號北上南下,無論到那一站,用的依然是相同的貨幣,操的依然是相同的語言。

在美國,同學也常常驅車穿州過省,無論到哪裏,用的還是一樣的語言一樣的貨幣。

在德國,從南部的黑森林區乘火車北上去柏林要足足五小時(還是八小時?),地方大得很,落車,依然望見德文。

在香港生活的就沒有這支歌仔唱,小學社會書說香港面積一千零二十四平方公里,三面環海,北面接連中國大陸,當然那是殖民地的事了,現在的教科書很政治正確,我們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不過,無論兩地之間如何溶合,有多少條大橋多少個更緊密經濟安排,在我心底裏兩地是䢛異的。縱然用著一樣的語言,可是當字體由繁變簡,感覺都變得不一樣了。過了羅湖橋,一切就得小心,要小心爬手小心小偷小心假貨小心冒牌的士小巴巴士,人民生活城市風格社會制度都截然不同。

離開那千餘公里的土地,要麼手執護照要麼手執回鄉卡,最最最簡單的澳門也要查身份証,單憑這個關卡就注定目的地是個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一天,能夠安全快捷地驅車上碧桂園,已夠愜意了。

別人的西九

2007/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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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sdamer platz,是該市最新的商業/旅遊中心。那裏整個地區都很美,有商場,有博物館,有餐廳,還有天幕。世界盃期間,天幕底下掛起了大螢幕,在天幕下,風雨不改地即場轉播足球比賽。德國人對足球也真是瘋狂,在商場外架起個五人足球場,有電視台攝製隊,更有足球旁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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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台北的信義區,陳水扁政府要把台北打造成曼克頓,於是把市政府和一系列外資台資大公司遷進信義區內,也打造了一棟有一百零一層、於台北處處可見的高樓。信義區是個很美麗的地段,高樓林立,但也有足夠的空地製造空間感,處身其中也不覺得局促,唯獨那個地方還沒有地鐵,建築物間也沒有隧道或天橋,雨天時候還會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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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兩個地方實在太過相似,它們皆位於市內,都是新的,集商業娛樂於一身。

同時,當我踏足這些地段時,不禁會想,究竟這些於市中心內的黃金地段是如何得來的?在市中心內收地很難,別說要數回一整個地段,單單是一棟大廈的幾個業主反對,也會使收地難以成事。就以創紀之城為例,新鴻基趁工業北移,大手買下觀塘道大量工業大廈,整棟重建為甲級寫字樓,但至今天,商廈間也夾雜著些空置的工廠,可見回收之難。

大陸有決策效率其高的政府,掌權的當然有無上的權力,只要他們可以攞平幾個官商巨賈就可以成事,因為那裏的普羅市民沒有發聲的權利。就算在香港,這個所謂行政主導的地方裏,政府要收回土地也不是易事,更何況是先進的德國?

翻查資料,才發覺原來Potsdamer platz是德國統一前柏林圍牆的原址。二戰以後,德國給列強一分為二,柏林亦給人分割開。然而柏林位於蘇區,於是,兩個意識形態的界限恰恰落在柏林的市中心。東德的蘇共傀儡政府為防止人民逃亡至邪惡走資的西德,用高高的牆把西柏林圍住,圍牆東面百餘米列為「無人地帶」。圍牆倒下後,當然有各方勢力注視著這片於市中心的黃心土地,於是,政府就舉辦了個設計比賽,要把這個地方打造成文化藝術娛樂集於一身的地方,並讓市民參與設計。

另一邊廂,關於台北信義區的資料就不太完備,在網上尋找「信義區」,得來的都是關於那個地方百貨公司的資料,在wikipedia也只略略的說這個台北的商業中心。只有在旅遊書上,有幾句說這地方是 日佔時期的軍方用地,國民黨退守台灣後這是政府用地,於是政府就可以從容地把這地方重新規劃。但是否全部屬實則不能知。出奇的是為甚麼沒有人會對這個地方的有興趣。最可能原因,是掌權的不想人喚起這地方的過去。

不禁使我想起西九。尤其我在Potsdamer Platz,那天下著毛毛雨,又濕又冷,我走進一個建築群內,暖氣湧至,舉頭見天幕。附近商場還有個關於這個地區的展覽,展示了幾個當年參賽的模型。心裏立即想起「噢,原來西九想抄佢!」抄,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只要抄得好。那天關於西九的爭論,我最不明白的是為甚麼要把那個地方建成一個文化藝術區,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的賣地,好讓政府收番幾百億,好讓商家們多起幾個商場,不就是最簡單的解決方法麼?文化中心入坐率已經不高,那為何又要多建幾個演奏廳?維港兩岸的高樓大廈多的是,再多一棟,看慣了也不怎刺眼。

台北之行

2007/06/13

下了幾天的傾盆大雨,沒有好天氣,沒有萬里無雲的晴空,沒有心情拍照,倒看了不少電視。

台灣的綜藝節目聞名於世,西洋菜街的影音店內亦有售輯錄成vcd的節目,youtube跟土豆裏也有很多片段。

因為旅店裏只有一個電視,而我沒法取得遙控的控制權,使得我在這個旅程中也有幸欣賞好幾個不同的節目。

當然,沒有看過綜藝節目,全因為我的遲鈍。家弟能操流利台式國語,乃是拜有線娛樂台轉播的台灣節目所賜。而我,天天上街去,很少看電視。

其實呢,我只是想說,呢個兩人好鬼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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