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電腦' Category

有用無用你懂不懂

2014/11/17

矽谷幾間互聯網公司常被媒體稱為打工天堂,因為這些公司為員工提供如遊樂場一樣的辦公室、睡覺專用房間、免費早午晚三餐、洗衣機乾衣機、無限量供應飲品零食、游泳池沙灘排球場等等在傳統公司不可能出現的福利。

筆者曾在其中一間打工天堂當軟件工程師,完全同意打工天堂這個美譽。大半年前,我離開天堂跳入火海做startup,剎那間要為自己的三餐費神,一個月便消瘦了五磅,完全感受到這些硬件福利吸引人之處。不過,日子一久,重新習慣正常生活後,令人懷念的,卻是一些不容易從媒體上讀到的東西。

我在第一次科網泡沫爆破後在中文大學讀電腦科學,那時候本科課程的功課和考課壓力頗為沉重,連續幾晚在實驗室工作至零晨兩三點是常事,走路回宿舍時卻遇見商學院的同學興致勃勃地玩通宵,心裏不是味兒。最令人困惑的是,香港對資訊科技行業這樣的理解:科技變化太急,人長大了便不容易追上;做技術寫程式的人永遠冇得升,上頭管事的總是外行人。縱然我對電腦有濃厚興趣,但卻感受不到自己辛勤所學的跟日後工作的關係,看不見未來令人十分困惑。

然而,在互聯網公司工作,卻能令我完全消解從前在香港讀書時的憂慮。以一言蔽之,是「學以致用」。舉一個簡單例子,同事們在討論幾個因素對某服務收入的累積影嚮,1.02乘以1.08的積究竟較接近1.08還是1.10。這是小學生程度的數學,但在激烈的討論中忽然要進行這樣的小學雞心算確有難度。有人在白板寫直式把兩者相乘之際,另一人滿有信心地說「是1.10,因為當x趨近0時,log(1+x) ~= x」一句KO。這是老早在學校學過的,但因為不知道如何應用,便漸漸忘記。但是,我在互聯網公司的經驗裏,這些「geek到爆」的事情時有發生,才發現原來從前學過,但有時連教授都未必知道如何應用的公式和定理,一早植根於同事們的思路裏。

所以,互聯網公司是打工天堂,是因為人們都重視知識,工作內容的技術含量高,不少在校園涉獵過的古怪定理,竟然在系統裏得以應用,盡解當年的困惑。

(刊於同日《香港經濟日報》)

廣告

一世我也要考試?

2013/12/05

Climb trees
(來源:http://weknowmemes.com/2011/10/the-educational-system-comic/

早前一段新聞,關於香港政府研究統一資訊科技專業評核,為資訊科技從業員提供專業認可,以望提升形象及待遇。這段新聞在我的面書上引起嚴重恐慌,很多朋友擔心不能通過評核、以致無法獲得專業資格。我的這些朋友,通常有大學學位,但憎恨讀書考試,未曾亦不打算考取任何專業資格,所以當發現政府希望推行統一考核時,心底立時一寒。吊詭的,是他們都在蘋果微軟谷歌等等科技公司工作。

網上有幅諷刺教育系統漫畫:幾種動物包括猴子大象企鵝金魚海獅同列在考官面前,考官說要來個公平測試,所以大家一齊比試爬樹。因為科技從業員遠遠不如醫生律師工程師般受大眾認同,所以要設立一個專業考核,跟上述漫畫同樣無稽,實在是本末倒置。

在科技行業工作的人,很多正正是因為討厭考試,不喜歡常規,希望不斷嘗試新事物,喜歡打破規範,才會樂意在變幻原是永恒的科技行業工作。政府喜歡說「成熟一項推一項」,在科技世界等成熟等於永遠慢競爭對手三拍。例如,當年蘋果推出iphone時,連app store的計劃也沒有;谷歌瀏覽器Chrome初幾版的功能也極之有限,大家都很習慣科技產品會不斷被改良。亦因為如此,為了短時間內完成項目,電腦系統裏可能滿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short-term fix。科技行業員最有價值的地方,就正是他們有習慣在不成熟和充滿變數的世界裏工作,有能力在滿是瑕疵的電腦系統裏完成任務。

反過來說,如果一個軟件工程師只能在一個完全成熟並且well-documented的環境工作,他一定好打有限。如果喜歡考試,喜歡在一個相對平穩的環境工作,習慣問題有終極正確答案的人,未必會喜歡科技行業千變萬化的工作。

關於專業評核,它的缺點是在於評核的本身,甚麼模式的考試才能反映不喜歡考試的科技從業員的能力?再者,從業員能力之高下,在於他們在充滿瑕疵世界完成任務的能力,很難想象以統一客觀為基礎的專業評核能有效反映這些能力。

再把眼光於遠一點,在美國矽谷,做醫生律師會計師全部要考牌,唯軟件工程師不需專業認證,然而前後兩者待遇和專業形象相若,足可見專業認證在科技行業實為多餘之舉。朋友們心底一寒,當然不是怕考試肥佬而失飯碗,而是驚訝政府竟然會提出這個本末倒置的建議,顯示政府實不理解科技行業的要旨。

(刊於同日《香港經濟日報》)

頑童亦學乖不敢太勇敢

2013/08/23

「求種」是網絡用語,是點對點共享軟件的致命弱點。例如:我拍攝了一輯生態紀錄片希望在公諸同好,可使用共享軟件在網上發怖,我是分享者,稱之為「種」(seed)。其他人下載了檔案後,可依樣分享給其他人。這個系統的弱點是,「種」可以隨時下線,在最差的情況,所有分享者下線以後,往後的人就無法獲取檔案,於是只好在各大討論區上跪求好心人「放種」。

有見及此,我在研究院的同學想出一條絕世好橋:他見網絡上有大量長期被荒廢的網站,發種者可以把種上載至這些荒廢網站,其他人只消從這些荒廢網站下載檔案,就可以解決「求種」的問題,他稱之為「塗鴉顛覆網絡」。他把這想法寫成論文投稿到學術會議,可惜被否決,因為評審指這並不是實際可行的點對點系統。同學一怒之下,自行開發了相關技術,然後在五千幾個網站實驗塗鴉,要向世人証明自己的想法。

不消一日,他的實驗就引起軒然大波,網站slashdot頭版報導這新聞,同時消息就從網絡傳回大學高層,有些網絡管理員不滿他的惡意塗鴉,要打要殺,並稱這是違法行為(因為網上塗鴉跟破壞私人財物無異),要脅集體訴訟。學校為平息民憤,要他在網上公開道歉,把他列入觀察名單,同時要他向新生講授「網絡道德」一課。這位同學照做如儀,在為時半小時的道德課上,他向新生巨細無遺地介紹學校附近的夜店和所見所聞。

向各位讀者問一個問題:究竟這位曾經犯事激起民憤的研究生下場如何?他這樣反社會的顛覆行為,會不會被列入傳說裏大機構求不錄用的黑名單?如果他在學術界求職,又會否有人指摘他行為不檢誤人之弟?

實情是,這位同學剛剛博士畢業,已獲世界頂級大學Carnegie Mellon聘為教授。這是無數研究生(包括筆者在內)夢寐以求的聘書,不少科研人員窮一生也未必有這樣的成就。他跟我同年進入研究院,在對上對下幾屆的畢業生中,就只有他獲聘於頂尖大學,顯然,他敢作敢為和顛覆性的性格,在科技界很受歡迎,所幹的這單大案反成為他推銷自己的上佳故事。

曾幾何時我也幹過不少倒蛋行為,後來在長輩循循善誘下,因為怕影響日後前途,我收歛不少。相對這位同學的戰績和成就,實在是蚊脾與牛脾,便加後悔自己膽怯不敢為非作歹,要不然成就一定不止於此。

我的總論是:在科技界,人愈放肆,成就愈大。

(讀者可在網站http://blip.tv/dc401/andy-pavlo-graffiti-networks-2815233 收看他的介紹塗鴉網絡的視頻

(刊於同日《香港經濟日報》)

科技是威力大又利便

2013/04/01

香港的大學,近十幾年有兩個十分廣泛的現象。第一,會考高考的尖子們,大多喜愛讀金融商業等科目,去年的末代會考的十七名狀元間,竟然多達十五人選讀商科。第二,很多工程科目淪為「水泡」學系,以我八年前在當計算機科學系本科生時為例,不少同學本身對電腦毫無興趣,卻因為收生要求低而選讀電腦。但是,每當我細想兩者間的關係,卻覺得兩者之間充滿矛盾:今日的金融業,很大程度建基在科技發展之上;不能盡用科技,十分蝕底。

財經記者Scott Patterson去年出版新書《Dark Pools》,細述美國股票市場自八十年代的發展,該書的重點,指科技發展一日千里,它解放了曾幾何時是小圈子活動的金融市場,令到所有人可以相對均衡地參與股票買賣。

其中最重要的例子,是股票交易所的改革。於八十年代,股票交易所以人手進行交易,當普羅市民打算買賣股票,必需打電話給股票經紀下交易指令,而經紀是個需要領牌的小圈子。這個做法頗為費時失事:相對於機構投資者,經紀們沒有很大的動機去處理普羅市民一萬幾千的交易;在一九八七年的股災時,竟然出現經紀不接電話的現象,令投資者無法以市價交收;更甚的是,九十年代有經濟學家發表報告,指控經紀串謀出價,擴大買賣差額,損害投資者利益。

因為此等原因,美國在九十年代出現了數個全自動的電子交易平台,由報價對盤到交收均由電腦系統完成。在電子平台,無論是落盤速度和交易價格,都是傳統人手操作無可比擬的,很自然地,投資者均轉用電子交易。時至今天,標準大散戶如筆者,也受惠於電子化,享受美股買賣差價低至一仙美金、交易費用只需一元、極速交易的好處。

《Dark Pool》書中還詳述了幾個電腦科技怎樣顛覆傳統股票市場的故事,看著傳統經紀因為不接受新科技而被淘汰。這本書我讀得尤其暢快,心想今次發達。我在科技行業搵食,每日的工作是寫程式分析海量的數據,深深體會到,未來廿年,地球上的數據只會有增無減,問題是怎樣有效地處理和分析,從中獲取有用的訊號而己。若然缺乏電腦技術,就算懂背一千個位圓周率,也不足以分析昨天標普指數每分鐘的升跌。

所以,我不能理解,若然尖子們醉心金融,何以不讀電腦學寫程式。

(刊於同日《香港經濟日報》)

買蘋果

2009/07/08

時常痛罵SJ斂財,買完電腦以後還要多花錢買年年換款的{mini/micro}DVI to {DVI/VGA} Adapter,逐件計錢,每件未連稅要廿九蚊美金。電腦本身已經不便宜,還要左使一筆又使一筆跌進那永不超生的無底深潭,難怪這間公司能一直坐擁大量現金。

當然,我並不是一條水魚。不會無無謂謂的花錢。時常跟人說I pay a premium for better service。用慣了蘋果就實在沒法忍受其他作孽系統,其實那些都是細眉細眼的小節,就如把幾行文字copy and paste到safari裏search bar時,它會把所有的newline消去,不禁要問為甚麼西雅圖那間過萬人的大公司沒有人考慮過這些事兒?

花了錢,要求就會提高,看見不合心意的就會抓狂。今年的ipod shuffle再創新猶,把控制鍵全都放在很簡單的耳筒上,這個意念很好,跑步時shuffle像隱形一樣,轉歌轉playlist只消在耳筒線上按一下,shuffle可以不見天日地長存於褲袋內。shuffle確是運動專用。試過袋著iphone跑,那幾百克不停蕩漾在褲袋裏,很是擾人,握在手裏跑又覺得隨時會把它丟掉。shuffle真的好。

可惜問題來了。近來發現shuffle的控制鍵出了問題,沒有反應。有時比較好,只是不能調整音量;有時連stop/play都控制不了;最壞情況是它自己會亂飛歌。Google了一下,發現很多人都有這個問題。大概是潮濕天氣和汗水所致,簡單來說就如三國誌裏雨天不能用火計一樣(火藥受潮,不能使用),跑步時大汗淋漓,頭沾濕無可避免,汗水滲入精密而脆弱的電子零件,就壞了事。

shuffle的廣告裏一直強調在playlist裏我們可以放做gym的音樂,怎也不明白為何他們會沒考慮到汗水的問題,shuffle作為一個貼身的物件,沾點汗水難免。這更是蘋果公司的出品,要求就更高。網上說蘋果會免費換headphone,但這仍然是礙事。

馬料水大學出戰瑞典

2009/04/21

acm2009

這是一年一度的寫程式世界賽,今年在瑞典舉行,三個人五個鐘一部電腦十條題目,做得正確做得多做得快者勝。Google很喜歡請玩這個比賽的人。

圖中的四位,每一位寫程式都比我強很多很多。

比賽剛剛開始,祝幾位玩得開心!

搜尋器·續續續續完

2009/02/23

五。

另一個問題是,我一直都懷疑google的賺錢能力。

在風高浪急的二零零八年,google透過賣廣告的收入是二百一十一億美金,比對上一年增加近百份之三十。一千六百億港幣唔係講笑的,夠買起0001.HK。可是,我不太覺得自己有㩒過幾多次廣告並且真係買野的。

多年來看過這麼多個金融騙局,根據維基,二零零年安然的收入是一千億美金,內裏大部份都是吹出來的,會計醜聞被揭發後,整間公司消失的無影無綜。近年的的又有美國幾間投資銀行,都可以一夜間化為烏有。又有無數在金融海嘯後被揭發的龐氏騙局。這些,都是在提醒我們,世界上沒有too-big-to-fail這回事。這一切都可以是個美麗的謊言。

又或者有天,google要賣盤。IBM曾於八十年代雄霸天下。九十年代,是微軟家家都有窗開的金黃時代。今時今日我們眼前的是Google。不難想像,幾年後google喪失了自己的優勢,或者因為種種原因,股權要轉讓給別人,那時候,我們的一切資料,一切過往的搜尋紀錄,電郵對話,都會隨著股權的轉讓落入不知誰人的手裏。

“Don’t be evil"是google的格言。但,就如一九八四裏,我們曾經見過"War is Peace; Freedom is Slavery; Ignorance is Strength"。

(完)

負一。
因著種種理由,也因為事忙,愈寫愈差。愈寫愈冇心機。
原本仲有好幾樣野想寫,睇下以後有冇機會。

搜尋器·續續續

2009/02/18

四。
之不過。這個世代,我們的成長裏,其中一件所學會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要相信任何的事/承諾。

就如有人曾經支持過「支持○七、○八雙普選」(咦?!好似而家係零九啦喎),又如有人話今年見四萬點,又如有人說過當日凌晨毛澤東的肖像前沒死過一個人,又如有人說伊拉克有大殺傷力武器,又如有人說自己好天真好傻,又如有人說四個半私有化是為股東著想,又如有人說過ipod不需要video⋯⋯數之不盡。

四。一。

我自願放棄私隱,指所有東西都放在網上面。包括寫過的文,拍過的照片,還沒有發表的論文,正在寫的程式,通通放在網上。在家工作到一半,可以兩手空空地走回學校繼續努力。又很自然地假設各個網絡服務商會為我backup,於是連自己備份都工夫都省卻。曾經何時我覺得丟了電話會使我冇曬朋友,如果一天,facebook和gmail同時消失,我簡直是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網絡,為我帶來多多方便,也令我們依賴它們得不能自拔。

四。二。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的背景是一個開明的專制國家和一個朽壞的民主國家之間的故事,魯道夫是個專制帝國的元祖,吊詭地他是個由民選產生的「有力的領導者」,不過後來成了「神聖不可侵犯的銀河帝國皇帝」。在第一章,主角楊威利(得,我知道在某些人心目中,萊茵哈特才是主角,甚至是尤利安⋯⋯)的父親對他說:

「這樣說好了,一般人碰到問題時,都不願靠自己的精力心思去解決,他們只期望超人或聖賢的出現,為他們承擔所有的痛苦、困難和義務。魯道夫就抓住人性的這個弱點,伺機而動,一舉成名。你要好好記住:讓獨裁者有機可乘的人,要負比獨裁者本人更多的責任!雖然沉默的旁觀者沒有支持他,但沉默旁觀其實與支持同罪……只是……,你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比這些東西更值得關心的事情上……」

四。三。

Google的出現,我就不再用書簽,不再用usb手指或floopy,不再用多個不同電郵,不再用microsoft office,不再backup。最基本的電腦,只要可以上網,再加個firefox(最好有埋倉頡),就可應付大部份日常需要。

某程度上,google甚至成為了我的日記。如果大家登入google,可以找到閣下一路以來的搜尋字句。透過那些搜尋字句,我們可以知道當時的生活。出現了很多日本女姓的名字時,必然是某個孤寂的週末晚上;出現同一個女生名字但有不同variation的時候,好明顯是睇中了某某然後起底的電車男時間;又或者是"python tuple", “python namespace", “python multiple inheritance"的工作時間⋯⋯

有時亂click自己的search history,都發覺幾係恐怖。恐怖的是發覺原來自己也不太能夠面對自己的過去,也發覺如果有天給別人發現這個search history都幾係尷尬。

四。四。

那麼,google算不算是承擔了很多痛苦困難和義務?google的目標是「 organize the world’s information and make it universally accessible and useful」八年來我都受惠於這個搜尋器,為我帶來了不少方便,曾幾何時學寫program要去黃金買書,買了還要慢慢搵。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重新學python,一切都是從網絡來的。

問題是,"the world’s information"包不包括我的私人資料?我是世界的一部份,固之然,the world’s information includes myself。

當然google十分重視這個問題。一直以來,它都盡所能使客戶的資料不會外泄,好讓客戶們安心使用它的工具。

這是極之重要的無形資產。

比方說,如果中宣部推出免費電郵、辦公室軟件、博客網站、相片儲存,並保證閣下資料永不外泄,你敢唔敢用?

一旦google被發現它的資料外泄,人們就會對其失去信心,客戶就自然會流失到其他地方。

四。五。

姑且假設larry page跟serge brin是好人。

如果,有隻內鬼响裏面偷野?

累到冚世界雞毛鴨血的房利美,於去年十月炒了個unix contractor(即係所謂既合約員工),在他離開之前,他把一個可以導致整個電腦系統崩潰的程式放進系統,同時設定把這個程式在今年一月三十一日引爆。或幸運或不幸地,這個程式在爆炸前被其他員工發現,否則,後果堪虞。

炒人記得炒得乾淨利落,難怪友人傳來這樣的一個電郵

友人在面書工作,主要工作是從wall post,msg裏發掘不同的spam。聽罷,我在想,這工作需要用真實的data作training,而真實的data又從哪裏來?第一個問題是:咦?你咪睇曬冚世界啲msg?友人笑笑口,沒有答我。

(唉,仲未寫完⋯⋯⋯)

%d 位部落客按了讚: